饭店老板依旧坐在柜台后,手里捧着那本《乾龙震天》看得入神,听到脚步声,才抬起头来,看到是陈业峰,脸上露出几分熟稔的笑容:“小伙子,又回来了?吃饭啊?”
“老板,给我们找个大点的桌子,我们人多。”陈业峰点点头,笑着说道。
“行,里面那张桌子空着,你们坐那儿。”老板指了指里面靠窗的位置,又拿来菜单,“咱们这儿虽然店不大,但菜绝对实在。海鲜都是码头刚送来的,保证新鲜!”
陈业峰接过菜单扫了一眼。
这年头的饭店菜单简单得很,大多是用粉笔写在墙上的小黑板上。
兴海饭店算是条件好的,还有手写的纸质菜单。
“来个红烧排骨,要大份的。”陈业峰开始点菜,“再来个白切鸡、梅菜扣肉、炒青菜、蒸鸡蛋羹...对了,有鱼吗?”
“有有有,今天刚到的鲈鱼,清蒸最好!”老板忙道。
“那就来条清蒸鲈鱼,再来个紫菜蛋花汤对了,再来一盆米饭。”
好几天没有吃上米饭了,怪想念的。
陈业峰点完,看向其他人,“你们还想吃什么?还要加点什么不?”
“够了够了,这么多菜,我们肯定吃不完。”阳二舅连忙摆手,“这已经很丰盛了。”
陈业新开口道:“要不再来几瓶啤酒,这个也喝不醉。”
陈业峰点点头:“那就每人来一瓶啤酒吧,要冰的。”
现在也没有开船不喝酒的说法,虽然等会还要开船,一瓶啤酒也不碍什么事。
老板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厨房,很快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和油锅滋滋作响的声响。
等待上菜的间隙,陈业峰打开一瓶冰啤酒,就着一碟花生米,这是老板特意送的,然后边喝边打量这间小饭店。
店面不大,摆了六张桌子,墙上贴着些泛黄的年画和“恭喜发财”的红纸。
靠墙的柜台上放着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,不过没开。
饭店里还坐着其他客人,大多是码头卸完货的工人和渔民,穿着沾着鱼腥味的衣服。
他们看到陈业峰他们点了这么多硬菜,都投来羡慕的目光,小声议论着他们肯定是捕到了大渔获,气氛也是热闹的很。
陈业峰没有理他们,依旧喝着小酒。
两个表哥早就按捺不住,趴在桌上盯着厨房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