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友鱼数量少一些,青甘鱼多些。
马友鱼在镇上的酒楼没有青甘鱼受欢迎,价格也不高,所以刚才给宏远水产拿走不少马友鱼。
等到把送往镇上酒楼的鱼货全部卖掉,又将多出一千多块钱。
全部的钱加在一起,估计得超五千块。
按照出海之前商定好的,捕捞上来的收获,按照船只数量分,直接分成三份。
那么,那条渔船将分到一千多块钱。
这钱对于普通人来说,依旧是一笔“巨款”,
普通工人得干三、四年才能拿到这么多钱。
张宏远把账目单子递到陈业峰手里,指尖敲了敲那串清晰的数字,语气里满是爽快:“三千七百一十一元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都是按咱们之前说好的公道价算的。”
陈业峰接过单子,扫了一眼上面分门别类的记录,抬头冲张宏远笑了笑:“张哥办事,我放心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眼渐暗的天色,又压低了声音,“不过张哥,这钱我们今晚先不拿了。你也知道,这年代手里揣着这么多现钱,夜里走在路上不安全,上次我们那点零碎钱都被人盯过梢,这次数额太大,实在犯不上冒险。”
张宏远闻言,眉头一挑,随即了然地点点头:“你考虑得周全,也是我疏忽了,光顾着高兴,没想起这茬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陈业峰的肩膀,“那行,就按你说的来。明天你们什么时候方便,直接去公司找我就行。要是我不在,你就找我秘书,我跟她打声招呼,你拿着单子过去就能拿到钱。”
“那就多谢张哥了。”陈业峰把单子小心翼翼地折好,塞进贴身的衣兜里,“等明天拿了钱,我请你喝酒。”
“喝酒没问题,不过我更惦记你下次出海的好货。”张宏远笑着打趣,“这次这些带鱼和小黄鱼,拿去市场绝对抢手。下次要是再捕到大黄鱼,可得先想着我,别都留给那些酒楼了。”
“放心,肯定给你留着。”陈业峰应下,又指了指船舱里剩下的几筐鱼,“我还留了二十来条大黄鱼,还有百来斤马友鱼和青占鱼,都是给镇上几家酒楼的老主顾留的,估计晚上还得给人家送过去。”
张宏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笑着摇摇头:“你这小子,倒是会做生意,两边都不耽误。行了,我们也该装车走了,晚了路上不好走。”
说完,张宏远招呼着手下的伙计加快速度,最后几筐鱼被麻利地抬上货车。
他跟陈业峰挥了挥手,跳上副驾驶座,两辆蓝色的小货车鸣了两声笛,缓缓驶出了?港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