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四海回到家后,气得三天没吃下饭。
更糟的是,后来他船上的发动机坏了,急着用钱修船,又被另一个鱼贩子用类似手段压价收了一船带鱼,再次被坑。
两件事下来,何四海元气大伤,最后不得不把船卖了,重新给人当船工。
陈业峰至今还记得,何四海经常找他聊天:“阿峰啊,咱们渔民,在海上不怕风浪,就怕上岸遇到这些黑心的贩子。辛辛苦苦捕来的鱼,到头来却被他们榨干了血汗钱……”
后来,何四海因为这些事郁结于心,加上常年在海上操劳,身体越来越差,不到六十岁就去世了。
想起这些往事,陈业峰眼神冰冷。
他冷冷地瞥了那几个鱼贩子一眼,没再理会他们,转身走到陈父和阳大舅他们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爹,大舅,你们先别卖鱼货,我去打个电话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阳大舅愣了一下,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这些鱼贩子出价不合适?”
“不是不合适,是他们没资格收咱们的鱼。”陈业峰语气坚定,“我去联系宏远水产的张总,他会派人过来收。”
阳扶龙还有些犹豫:“阿峰,这…宏远水产真能收咱们的货?”
陈父闻言,忍不住说道:“是呀,宏远水产可不收咱们这种散户的货。”
陈业峰回应道:“没事,别人的不收 ,我的肯定会收,你们放心好了。”
阳二舅暗暗咂舌:“阿峰,听说宏远水产的老板出手阔绰,出价也高,你真的跟他是朋友?”
“算是朋友吧。”
陈业峰没有多做解释,转身就往码头岸边走去。
离开前,他让阿峰看好船,谁都不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