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“知道了。”
几人都纷纷点头,盯着头顶散不开的云层,都有些紧张。
方案定好之后,大家都不再耽搁。
大舅和身手矫健的阳建国顺着桅杆上的脚踏,利索地爬上了离甲板七八米高的桅斗。
很快,上面传下一声哨响。
表示准备就绪……
没有对讲机就是有点麻烦,不过也难不住充满智慧的劳动人民 。
陈业峰回到“满仓号”,将安排告知了阿财跟阳建军。
三条船再次启动,保持着默契的间距和航速,开始绕着那片墨色水域缓缓巡航。
时间在等待中渐渐流逝…
陈业峰重新来到驾驶室,把舵盘接手过来。
海浪轻轻摇晃着渔船,柴油机低沉的轰鸣着。
他驾驶着渔船,眼睛时不时看看桅杆顶端的信号旗,生怕错过什么。
同时,耳朵也竖了起来,时刻注意着,生怕错过螺哨的声音。
阿财跟阳建军也没有闲着,两人也是站在高处,仔细搜索着海面,希望有所发现。
随着渔船前进,他们离礁石的距离也越来越近。
而当他们靠近礁石的时候,发现海水颜色更深了,涌动也略显不同。
就这样转了老半天,太阳好不容易挣破云层,却没带出半分暖意,反而让铅灰色的海面更显沉闷。
三条船像无头苍蝇似的,绕着黑岩礁外围兜了一圈又一圈,桅杆上的信号旗垂头丧气地耷拉着,连海风都懒得吹动。
空气里弥漫着海藻和礁石特有的腥咸气味,还夹杂着一丝风雨欲来的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