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陈业峰将取出的乌鱼子轻轻放入旁边准备好的一个干净木盆里,盆底垫着干净的湿纱布。
“接下来要小心清洗,不能弄破卵膜,洗去血丝和残留的组织。然后要用适量的盐均匀涂抹,腌渍一段时间,去腥、调味,也让卵质紧实。
最后要用木板压制定型,再晾晒风干。每一步都很关键,盐多了太咸发苦,少了容易坏。压的重了形状不好看,轻了不成型。晒的火候不够干不透,过了又太硬……”
他详细讲解着后续步骤,听得几个女人连连点头,但也意识到这确实是个精细活,急不得,也马虎不得。
反正苛刻得很,所以价格才会这么贵。
陈业峰简单的跟几个女人讲解了下后续步骤,听得她们连连点头。
演示完雌鱼取子,陈业峰又拎起一条公乌鱼。
“公鱼取的是乌鱼膘,也就是它的精巢。”
同样剖开鱼腹,在靠近脊骨的下方,可以找到一对乳白色、形似小口袋或钱袋的软体组织,质地细腻。
“这就是乌鱼膘。”陈业峰小心地将其完整割取下来。“这个相对好处理些,也要清洗干净,可以鲜食,也可以晒干或盐渍保存,炖汤、红烧都极鲜美,是滋补的好东西。”
最后,他指着乌鱼的胃部,妹子是乌鱼肫。
乌鱼的胃囊比一般鱼类的胃更厚实发达,肌肉紧实,形似鸡的砂囊,颜色较深。
“这个就是乌鱼肫,处理干净后,爆炒、卤煮都很有嚼头,是下酒好菜,晒干了还能当零食。”
取完“三宝”,剩下的乌鱼躯体。
陈业峰也认真的说道:“鱼壳剔去大骨,鱼肉可以切片晒成鱼干,或者切块腌渍。骨头和鱼头可以熬汤,一点不浪费。”
演示完毕,陈业峰让大嫂、大舅妈、二舅妈开始动手,他则在一旁指导。
他估计以后还会捕到乌鱼,还得她们帮忙上手处理。
所以,他必须得把她们给教会了。
周海英也参与进来,负责一些清洗和整理的轻活。
起初,女人们的手法还有些生疏,不是下刀位置偏了,就是力道控制不好,差点划破卵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