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八十斤应该有了。”阿财估摸着说,“这大家伙可真够劲。”
“是啊,没想到最后一网能捞到这种大家伙。”陈业峰也很惊喜。
虽然价格便宜,但眼前这条少说也有七八十斤,按照一毛六一斤计算,也能卖上十几块钱。
对于普通渔民来说,这已经是一笔不错的额外收入了。
阿财已经找来了粗麻绳,两人一人抓鱼头,一人抱鱼尾,使劲把鱼往甲板上拖。、
这牛港鲹也是真凶,被拖上岸还不肯认命,尾巴“啪”地一下抽在阿财小腿上,疼得阿财龇牙咧嘴:“娘的,这畜牲劲真大!”
陈业峰赶紧用绳子穿过鱼鳃,牢牢拴在船舷的铁环上,又找了块破布塞进鱼嘴里,这才让它安分了些,只偶尔抽搐着甩甩尾巴。
最终,他们用专门的大鱼钩勾住鱼鳃,然后用绳索将它牢牢固定在船舷边。
做完这一切,两人才松了一口气,开始分拣最后一网的其他鱼货。
两人顾不上歇气,赶紧把最后一网鱼货进行分拣。
竹编鱼筐摆了一地,最显眼的是满筐的小管鱿鱼,通体透亮的银白色,还带着海水的冰凉,有些还在微微蠕动,触须上的吸盘粘在筐壁上,扯都扯不下来。
这是今晚的主力渔获,个头匀称,每只都有成人拇指粗细,老陆收这种鱿鱼给的价最高。
不过现在价格跌落到一毛七八钱一斤,今晚少说捞了两百来斤。
旁边的筐里堆着凤尾鱼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,小手指长短,银闪闪的像撒了一地碎银子。
这鱼虽然小,胜在数量多,炸着吃喷香,老陆收八分钱一斤,也装了满满两大筐,他留着回去晒鱼干。
巴浪鱼则要大些,巴掌长的身子,侧扁的鱼身带着青绿色的光泽,鳃盖后面有块黑色的小圆斑。
这种鱼老陆不收,现在岛上的渔民捞到巴浪鱼都送到陈业峰他们那里,他收了都是晒成鱼干,运到大陆上去卖。
最底下的筐里混着些小鱼小虾,有身体透明的小银鱼,有举着大螯的梭子蟹,还有几只误闯渔网的海星,陈业峰随手把海星扔回海里。
这玩意不值钱,又不好吃,倒是可以用来泡海星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