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车再次上路,朝着小渔村的方向行去。
天色迅速暗淡下来,海面上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,像轻纱般笼罩着海岸线,让夜晚的村庄显得有几分朦胧和静谧。
然而,这份静谧在他们进入村子后被打破了。
村子里似乎与往日不同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躁动。
往常这个时间,村民们大多已经在家中生火做饭,或者早早歇下,路上行人稀少。
可今天,却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巷口、院门前,交头接耳,神情各异,有的义愤填膺,有的幸灾乐祸,有的则是纯粹的看热闹。
隐约间,陈业峰听到几个关键词飘进耳朵里——“捉奸”、“不要脸”、“浸猪笼”……
他和阿财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难道村里出大事了?
他们按捺住好奇,先把驴车赶到二伯家归还再说。
刚走进二伯家的院门,就感觉到一股低压气氛。
二伯母正坐在灶膛前,心不在焉地往灶里添着柴火,见到他们回来,也只是勉强笑了笑,打了个招呼。
“二嫂,村里这是咋了?出啥事了?”阿财心直口快,直接问道。
二伯母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鄙夷和担忧的神情:“哎哟,可不得了了!是业伟家出事了!”
“阿伟哥?”陈业峰一愣,陈业伟是他的二堂哥,大伯家的二儿子。“他出什么事了?”
二伯母凑近了些,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闻的急切:“他老婆,那个不安分的柳玉眉,跟村东头的袁大兵搞破鞋!今天下午,被你们大伯母当场堵在家里了。”
“什么?!”陈业峰和阿财都吃了一惊。
陈业峰吃惊是因为这事竟然自己捅出来了,他都没有说出去,之前他就知道这事。
而阿财吃惊,是完全真吃惊。
阿财怎么都没有想伙有一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