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晒得干透的鱼干直接装进麻袋,还没完全晒干的,就铺在屋内的竹席上,靠着窗户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光亮继续晾着。
“快点,雨要下来了!”陈业峰抱着一摞竹扁往屋里跑,风越来越大,吹得院子里的竹竿呜呜作响。
刚把最后一竹扁鱼干搬进屋里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,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的瓦片上,溅起一片水花。
没过多久,小雨就变成了瓢泼大雨,海面上更是狂风大作,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沉闷的轰鸣声。
码头上的渔船都被风浪打得摇摇晃晃,渔民们站在岸边,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,只能望洋生叹。
“这鬼天气,看来得歇几天了。”陈父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的大雨说道。
“爹,你就不要抱怨了。天要下雨,娘要改嫁,谁能有办法?”看到他爹在那里抱怨,陈业峰忍不住说道。
“唉,我还不是想着海里的鱼货…现在正是小管鱿鱼的汛期,耽误一天,那可损失不少钱。”
陈业峰也没有反驳,对于海边的渔民来说,好的天气实在是太重要了。
风调雨顺,比什么都强!
可他们究竟是个凡人,无法左右天气的好坏。
一年到头,能有一半时间出海,他们就谢天谢地了。
他也并不沮丧,还好他有副业能搞钱。
所谓东方不亮,西方亮,总会有一个地方能赚到钱。
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。
连续干了好几天,确实累得够呛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。
而且家里的鱼干已经堆了十几麻袋,再不卖掉,屋里都快堆不下了。
“正好,明天雨要是停了,我就去镇上。”陈业峰说,“一来回去镇上买好材料,给他们做灯捕装置。二来把鱼干卖掉,换点钱回来,顺便再买些物资上岛。”
上次带回来的那批物资,特别好卖,一下子就卖出去了,真的是供不应求,还有不少人都没有买到。
这几天,还有岛民过来询问物资的事情,他们都在问什么时候有货。
是时候回家一趟了。
周海英却担忧道:“这么大的雨,明天能停吗?就算停了,海面上风也大,开船回去不安全吧?”
陈业峰安慰道:“放心吧,这种雨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明天早上应该就停了,到时候风也会小很多,开船回去应该不成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