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哥在一旁沉默地站着,只是抬头对陈业峰笑了笑。
“这火候刚刚好,不用烧了。”陈业峰探头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阿志往手上吐了口唾沫,和阿志二哥一起合力把裹着芭蕉叶的土鸡往窑里送,叶片碰到热窑壁 “滋滋” 响,瞬间蒸出白雾。
几个人立刻动手,将用剩余用芭蕉叶裹得严严实实的土鸡,还有那些红薯、毛薯,一个个小心地放进没了明火、却依旧滚烫的土窑里。
阿志二哥用大铁锤猛地砸向土窑顶部,干燥滚烫的泥块瞬间坍塌下来,将内里的美味严严实实地埋住。
“好了,等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吃了。”二胖一拍手,搬来一箱啤酒。
没有冰箱,不过提前在井水里泡过了,喝的够爽。
几个人就围着那堆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泥土坐下,夜风带着竹叶的沙沙声和泥土特有的焦香,冰凉的啤酒下肚,白天的暑气和疲惫一扫而空。
二胖的姐姐大胖忙活完,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一边,她不吃零食,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那土窑,盼着里面的鸡肉早点烤熟。
她那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,小声的嘀咕着:“我今儿连晚饭都没吃,吃一整只鸡,不然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“就你能吃…” 二胖差点气笑,“窑里三只鸡呢,还有半筐番薯、毛薯,你就不怕吃撑?”
“吃撑?不存在的。”
“我说姐,你是不是应该减减肥,要不然会嫁不出去的。”
“少说我!你自己也这么肥,怎么不知道也减减。”
二胖低头喝了口酒,吃了一口花生米,也懒得跟他辩论。
大家一边别酒,一边聊天,等着土窑里的东西烤熟。
闲扯了几句,阿志终于找到了话头,状似随意地问:“阿峰,你们在斜阳岛那边情况咋样,收获行不?”
陈业峰心里早有准备,呷了一口啤酒,语气平常地说:“还行吧,现在是小管鱿鱼的汛期,主要就是晚上用灯光诱捕。”
“收获嘛,时好时坏,应该比家里要赚的多。不过那地方偏,来回一趟也折腾。”
他刻意说的模糊点,没提具体一天能赚多少钱,还特意强调了辛苦跟不确定性。
本来出海捕鱼,靠的就是运气,谁也不敢保证一出海就能有很多收获。
陈业峰也没把话说满,万一阿志他们去了,赚不到这么多钱,到时候把他给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