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海碗冬瓜蛤蜊汤,汤色清亮,冬瓜软糯,蛤蜊虽然个头不大,但数量不少,吐尽了沙,吃起来鲜嫩无比,汤水带着海鲜特有的清甜。
此外,还有一碟清炒芥菜,绿油油的菜叶,脆嫩爽口,可以解解海鲜的腻味。
最后还有一小碗自家腌制的酸嘢,这是陈母亲自动手做的。
酸嘢是用萝卜酸,用白醋、白糖和辣椒腌制,酸甜爽脆,极其开胃。
这些菜式或许不如后世精致,但分量十足,味道朴实而醇厚,充满了家的温度和海边人家的饮食特色。
“快吃,都饿坏了吧,中午在海上就煮了面条吃吧,我们南方人吃面条可吃不饱。”陈母招呼着,先给两个孙女夹了鱼肚子上的嫩肉,又给怀孕的周海英舀了一碗汤。
陈业峰也确实饿了,端起碗,先扒了一大口米饭,然后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,鲜味十足,细嫩多汁,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又喝了一口冬瓜蛤蜊汤,温热的汤汁顺着食道滑下,熨帖着肠胃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一家人围着桌子叫饭,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、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,充斥着整个屋子
陈业峰享受着这忙碌后的宁静晚餐,也是无比欣慰。
吃饭间隙,陈母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放下筷子,对陈父说道:“对了,老四,今天你去村委开会,说的那分海田的事,到底怎么样了?有准信没有?”
陈父闻言,也放下了碗,神色认真了些,他看了一眼陈业峰,然后说道:“嗯,今天开会主要就是说这个事。上面有政策,也支持我们把之前被胡乱调换的海田要回来。
袁大军和他那个小舅子李汉明,当初仗着有点关系,把咱家那块位置好、底质肥的海田强行换成了富屋村那个偏远的瘦滩,这事村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现在袁大军倒了台,李汉明也蹦跶不起来了,村委的意思是,重新核实情况,尽量把原本属于咱家的海田归还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