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窘迫的样子,陈业峰终于憋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刚才故意板起的脸瞬间冰雪消融:“逗你玩呢…看把你吓的。你看老子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吗?”
说着,他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盒“泊头”牌火柴,“嗤”一声划燃,用手拢着火焰,递到了马良宇面前。
马良宇这才松了口气,心有余悸地凑过去,小心翼翼地点燃了香烟,深深吸了一口,两道白色的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,脸上那点尴尬和紧张也随着烟雾消散了。
“阿峰哥,你可以呀,竟然抽进口烟,连我爹都舍不得抽。”
“哟,不错呀,还知道这是进口烟。”
“以前见有人送给过我爹,也是这种牌子。不过我爹锁在抽屉里,我都拿不着。”
马良宇抽了一口,笑着说道,“这进口烟就是不一样,比‘经济牌’的好抽多了。”
“那不是废话,要不然人家卖这么贵。”
陈业峰也给自己点上一支,两个男人,就这么在这片静谧的树荫下,一言不发地吞云吐雾起来。
空气中弥漫开烟草辛辣而又略带苦涩的气息,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,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。
沉默了片刻,陈业峰吸了口烟,目光望向远处,仿佛不经意般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: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