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毒水母就多了,像澳洲水母、箱水母、僧帽水母、冥河水母……
要是被蜇伤,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
陈业峰叮嘱他道:“别看海边风平浪静,没有你们山里危险,可实际上也危险得很,搞不好小命怎么丢的都清楚。”
听到陈业峰说这透明玩意儿居然有毒,周云杰吓得赶紧缩回已经伸出去的手,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的娘哎,这海里东西咋都这么邪性,看着挺好看,碰一下还能要命?” 他之前只觉得赶海就是捡捡贝壳、抓抓螃蟹,比在山里对付野猪、毒蛇安全多了,没想到这平静的海滩上也藏着看不见的危险。
以前在山里见着不认识的草虫,最多就是被咬个包,哪想到海边随便一滩东西都能要命。
陈业峰用耙子将那团水母拨到一边,严肃地说:“四哥,你可别不当回事。海里很多东西都这样,颜色越鲜亮、样子越奇怪的,越可能带毒。以后不认识的,千万别用手直接碰。”
“海里的门道多着呢,退潮后露出来的暗礁、踩上去会陷人的软泥,还有这些看着不起眼的有毒生物,稍不留意就容易出事。”
“记住了、记住了,这下可真记住了。”周云杰连连点头,刚才那点漫不经心彻底收了起来,看海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。
两人正说着话,不远处传来欣欣和荣荣兴奋的尖叫声:
“鱼~爹、爹…这里有鱼。”
“二哥,你们快过来,好多鱼在一个水坑里!”
只见几个孩子围着一个退潮后留下的浅水坑,正激动地指指点点。
水坑不大,但水比较深,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好几条鱼影在游动。
陈业峰快步走过去,探头一看,顿时就乐了:“嘿,运气不错啊,马上要回去了,竟然还有收获。”
看着水坑里的动静,发现里面藏着不止一两条。
陈业峰把自己桶里的东西倒到四舅哥的水桶里,干脆蹲下身用桶往外舀水:“这坑浅,把水抽干了就能捉鱼了。”
周云杰也凑过来搭手,两人一人舀水一人挡着不让鱼往外溜,欣欣和荣荣还有三子他们则是站在坑边,眼睛瞪得溜圆。
不过一刻钟,水坑里的水就见了底,几条鱼在浑浊的泥水里挣扎着暴露了身影。
“是泥猛鱼…好像还有黑鲷。” 陈业峰眼睛一亮,伸手去抓时又特意顿了顿,指着泥猛鱼背上尖挺的刺叮嘱孩子们,“这鱼的刺有毒,被扎到会又肿又疼,你们千万别碰,让我来。”
陈业峰捏着一条不断扭动的泥猛鱼,指给周云杰和孩子们看,“就是这根刺有毒,以后碰到这种鱼,一定要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