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周围有相熟的邻居开始小声附和:
“是啊,阿峰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他收鱼价格很公道的。”
“就是,修建学校,他还主动捐款呢。”
公安抬手制止了周围的骚动,继续冷硬地说道:“第二个举报内容,性质更为严重。举报信称,你不仅自己投机倒把,还涉嫌参与走私活动。指控你与你的二堂哥陈业伟勾结,利用出海打渔做掩护,进行走私货物的交易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,直接在陈业峰耳边炸开。
他瞬间双目赤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所有的困惑都被滔天的愤怒所取代。
说他投机倒把,他还能辩解是政策理解或者眼红生意,但指控他走私,这简直是把他往死里整,是要让他家破人亡啊!
而且竟然还牵扯到平时都不往来的二堂哥!
这是将他跟二堂哥两人一起举报了呀,他都大半年没见过二堂哥了,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人干的?
他二堂哥干走私,那是事实。可他从来都没干过走私,完全是被冤枉的。
“这是污蔑!赤裸裸的污蔑啊!”
陈业峰几乎是吼出来的,他猛地向前一步,情绪激动,“我陈业峰对天发誓,这辈子从来没干过对不起国家、对不起祖宗的事情!”
“走私?那是杀头掉脑袋的罪,我敢碰那个?我跟我二堂哥差不多半年没见过面了谁呀,这么恶毒?竟然举报我,我可是大大的良民,有种站出来当面说!”
他愤怒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,一些人下意识地低下头或者移开视线。
周海英在院子里听到丈夫的怒吼,心疼又害怕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