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先把蟹笼送到了张老板的渔具店,张老板清点完数量后,直接给了陈业峰钱。
接着又去了老李家,老李早就等着了,接过蟹笼后,也把钱结了。
最后去了王老板的杂货店,王老板也很爽快,当场就付了钱。
卖完蟹笼,拿到钱后,陈业峰和五叔心里都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赶着驴车,慢悠悠地往家走。
回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陈业峰刚把驴车拴在院门口的一棵树,关好院门,家里的小狗奶酪就“汪汪汪”地叫着跑了过来。
奶酪来到他们家也有一段时间了,个头长大不少。不愧是猎犬的后代,平日里机灵得很,看到陈业峰回来,不停地在他腿边亲昵的蹭来蹭去。
陈业峰摸了摸奶酪的头,笑着说:“奶酪,想我了吧?”
奶酪仿佛听懂了他的话,叫得更欢了。
就在这时,奶酪突然对着院门外狂叫起来,陈母听到狗叫声,从屋里走出来,对着门外喊道:“谁啊?别乱叫。”
她一边喊,一边打开了院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发白蓝布褂子的女人,正是之前被阿林挖走的那个编蟹笼的女人。
女人看到陈母,双手绞着衣角,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:“扶云嫂子,我是来……来问问你家还招不招人编蟹笼,我想回来继继到这里上班。阿林那边…他的蟹笼都卖不出去,也没钱给我结工钱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。”
陈母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:“大妹子,不是我们不留你,是我们家以后不做蟹笼生意了,也用不上人了,实在没办法招你了。”
女人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
她低着头,小声说:“这样啊……那好吧,我知道了,对不起打扰你们了。”
说完,就转身慢慢离开了。
陈母关上院门,忍不住说道:“当初老娘这么挽留她,她说什么都要离开,现在倒好,还想着回来,怎么有脸呢。”
“你少说几句,她也不容易,听说家里的男人生病了,丧失了劳动力,现在就靠着她四处打点零工养家。”正在抽水烟的陈父张嘴说道。
陈母瞪了他一眼:“她不容易,我们就容易了?好不容易教会做蟹笼,她转头就去阿林那边,一点情面都不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