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一步,目光扫过杨家众人:“国武出事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真要论起来,他是大哥小舅子的大舅哥,论亲戚关系我还得喊他一声哥。但亲戚归亲戚,道理归道理。他抢地盘、偷鱼获在前,出事在后,这账怎么算也算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像你们这样堵门撒泼、颠倒黑白,是把我当软柿子捏吗?”
周海英也定了定神,虽然还是有些紧张,却挺直了腰板:“你们这样闹,太没道理了。你们家国武的腿又不是我家阿峰伤的,是鲨鱼咬伤的,怎么能怪我家阿峰。”
“这事要是怪到我家阿峰头上,那以后是不是谁出海受了伤,全部怪他头上?”
“对,我二儿媳妇说的一点没错!”这时候陈父也开腔道,“真要是我们家阿峰的错,我们老陈家肯定认,但是这事怪不到我家阿峰头上,全都是杨国武他们自作自受。”
“对对,就是自作自受,要不是他去抢地盘,怎么可能被鲨鱼咬到。”
“还偷人家鱼获,人家阿峰他们辛辛苦苦放下去的排钩,他们好意思去挑上来。”
“呸,还有脸到这里说了,偷鱼获还有理了,在我们村,要是遇到偷鱼获的,直接手脚都被打断。”
“这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,才派一条鲨鱼来惩罚他。”
“这样的人怎么不咬死他,还跑过来要赔偿,给他脸了。”
不少村民也是义愤填膺,纷纷开口议论。
“都让一下,当时是什么情况,让我们家张勇过来给大伙说一下,不是谁坐地上哭谁就有理。”
就在这时,陈业峰的大嫂揪着张勇的衣领,挤开人群,往这边走了过去。
他大哥也跟在身后,脸色无比阴沉。
看到几人的到来,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在他们身上。
这下有好戏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