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月圆之夜,孔军从渔具包里摸出把二手民谣吉他。青鱼妹抱着膝盖坐在河堤上,指尖在琴弦上跳跃,《童年》的旋律混着蛙鸣在河面飘荡。唱到 “总是要等到睡觉前,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” 时,她突然笑场:“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?”
孔军挠头:“我小时候光想着钓鱼了。”
一日,暴雨突至。两人躲进废弃渔棚,青鱼妹从钓箱底层掏出保温盒:“知道你最爱田螺焖鸡,特意做的。”
她解开防晒衣领口透气,露出锁骨处的翡翠吊坠,“我爹以前总说,钓不到鱼就回家吃鸡。”
孔军接过,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想起父亲出事前最后一次家庭聚餐。他望着窗外雨幕,轻声道:“我父亲…… 他走得突然。”
青鱼妹却似看穿他心思,突然握住他布满老茧的手:“我爹走的时候,还念叨着要教我飞蝇钓法。”
她将翡翠吊坠塞进他掌心,“这是缅甸老坑种,能挡煞。”
孔军浑身一震,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终于说出埋藏心底的秘密:“我父亲公司被人设局陷害,欠下巨额债务……” 他感觉掌心的翡翠温润如玉,恰似姑娘此刻的体温。
雨过天晴,两人并肩坐在河堤上。青鱼妹突然掏出手机:“看!网友给你起的外号 ——‘青鱼阎王’!”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他,防晒衣袖口滑落,露出腕间的旧伤疤。
孔军苦笑着摇头:“我倒觉得‘青鱼情圣’更贴切。” 话一出口,自己先愣住了。
青鱼妹耳尖泛红,却故意逗他:“哟,看不出你挺会撩嘛。”
她突然凑近他耳边,薄荷清香混着防晒霜的味道扑鼻而来,“其实…… 我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