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军打开荷叶包时,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泥里埋着枚翡翠玉佩,雕的正是只缩着脖子的老甲鱼,背面刻着 “诚信” 二字 —— 这是父亲当年最珍视的东西。
往镇上走时,甲鱼妹突然指着远处惊呼:“孔军,那不是林教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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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白衬衫的老者正站在路口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:“我托渔政的朋友打听,就知道你们会从这儿过。” 他把桶塞给孔军,“这是给老甲鱼准备的营养液,李总刚打电话来,说他爹今早又昏迷了,你们得抓紧。”
孔军的脚步突然顿住,工装裤的裤脚扫过路边的野菊:“林教授,您说... 我们真能成吗?”
“你爹当年带着两箱鱼饵闯广州时,也有人这么问他。” 林教授拍着他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,“他说,钓鱼人钓的不是鱼,是一口气。”
孔军重重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装着七星鳖的鱼篓放进租来的面包车后座,又用保温棉仔细裹好。甲鱼妹坐在副驾,指尖轻轻拂过玉佩上的纹路:“孔军,你说李总会相信我们吗?”
“他会信的。” 孔军发动汽车,后视镜里,老渔民和林教授的身影渐渐缩小,“因为我们带的不只是甲鱼,还有我爹当年没说完的那句公道话。”
面包车驶上盘山公路时,夕阳正把天空染成琥珀色。孔军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玉佩在胸前微微发烫。他知道,前方不只是经销商的公司,更是替父还债的事业,是他们一家人重新站起来的希望。车窗外,晚风送来野河的水汽,混着车厢里淡淡的鳖灵膏香气,像一首无声的战歌,陪着他们奔向未知却充满可能的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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