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同样没动,甚至还稍稍吁了一口气,眼中竟微微有了喜色。
这更让罗彬缄默。
这误会不能纯怪天元,他不抵抗的话,也不会有这种局面?
只是……
罗彬内心有些发堵。
这种盛气凌人的帮人方式,不会时常发生的,十次里面九次都真的是发难,他又怎么可能任凭对方摆布?
这顷刻的思绪间,白纤已然步入殿内。
她快速抬起头来,目视着头顶。
徐彔同样微微捏了一把汗,眼中透着紧张。
郭百尺瞥了蒋鸿生一眼,他立即后退到一处位置,其抬手做了个手势,各长老顿鱼贯而入,先前那个受伤的长老,一下子像是复原了。
罗彬也感觉不到食指的疼痛。
余光瞟一眼,才瞧见蒋鸿生拔掉木人上的木刺。
且和罗彬含笑,微微点头。
罗彬脸色紧绷着,回应一个僵硬笑容。
他主要注意力还是在大殿内。
忽然间,一柄剑从房梁上直挺挺坠下!
那剑至多两尺,刃口极其锋锐,给人感觉切金断石不在话下!
且剑直插白纤天灵盖!
说时迟,那时快,众多天元长老忽然抬手,他们进来时,就无声息间捡起来铜镜。
此刻十面镜子折射出的反光,全部落在白纤身上!
白纤明明作势要动,完全被镇住,动弹不得!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快,眼见白纤就要命丧当场!
郭百尺双手背负在身后,却像是成竹在胸!
说时迟,那时快,异变陡生!
本身动弹不得的白纤,忽然抬起手来,那动作间,其袖口滑出一柄铜器,赫然是蕃地僧侣惯用的降魔杵!
芊芊十指握住降魔杵,往上一推!
剑尖和降魔杵对碰,火花四溅!
白纤整个人的气息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