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心性,就不可能再出黑了。
终其一生,都要庸庸碌碌。
最终,还是一个死局?
如果割魂的是他,如果是血月之后,那一缕魂彻底消散,徐彔这辈子注定了无为,都不用防备徐彔会走,其无论去了哪儿,都会庸庸碌碌,了此残生。
“谁,改了你的命?”
徐善定岔开话题。
“什么?我的命?”
徐彔有些懵懵的。
“我的命……空安吗?空安让我荒废十几年,出黑已然没有可能,资质已经被彻底荒废。”
徐彔脸色透着不自然,他却目视着下方。
“太爷爷,你不该这会儿再纠论我这样一个废人了,要补救,龙脉正在受损,已经有很多凶尸恶鬼出逃,下边儿还有大量门人弟子,我不知道小地相是否还有人来犯。”
“我想不起来。”
话语间,徐彔脸上又露出一股心急。
“嗯,太爷爷知道,太爷爷还有一个法子,不过,需要它们爬出来之后了,太爷爷能将他们锁在道场的范围,无法外出,气口已经被破坏,镇不住了,只能保住道场整体。”
“你,太冲动,马道黑是不可取的。”
“太爷爷会封住天元地相的出口,直至有人能离开这里,那人必然就能清理符术一脉的所有尸鬼,这样一来,也就不需要马道黑。”
徐善定再叹。
“什么?”徐彔眉头紧蹙,额间却冒出豆大豆大的汗珠。
马道黑?
自己究竟都忘记了什么?
怎么每一点,都如此让人震惊?
“你太心急,也怪太爷爷让你压力太大,你让三纲割去你的魂,给你留下一个想起来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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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事实上,就算你不割魂,小地相的人来了,他们会造成这一切的变数,你的命,会被人修改。”
“太爷爷会走上这一步,天元地相被迫无法再出,你的想法,一样是无用。”
“心急,毁了你的心性,破了你的资质,这可惜啊!”徐善定的眼中都透着一丝丝苦闷。
命数,就如此捉弄人心?
人心……
徐善定瞳孔猛然一缩。
自己的心……
又是什么时候,变了想法?
人有心,心有性。
一个人如果做过某件事情,无论他怎么说道,怎么觉得,如果再来一次,一定会有所不同,可结果一样是注定的!
那人最开始是什么想法,要怎么做,最后的结果也就是怎么做!
他,是保守派。
他,不可能让一门拥有马道黑三种传承。
他,听到的惨叫说明徐三纲被杀,徐彔在死亡边缘。
他阴神出窍了那么一瞬。
这就是决定,就算真的动手,他只是阴神去搏杀,而绝对不是身体离开井口!
这样一来,还会有一丝镇压的效果!
可结果呢?
他!居然完全离开井口!
他的心性,冥冥之中,居然也被改变?
“第一卦,还是最后一卦?”
徐善定眼中露出一抹骇然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不仅仅是骇然,徐善定脸上浮现的,是不可思议!
可抬起手,看着自己脱落的几个手指甲后,曝露而出的甲床。
他,被反噬了。
他算不到罗彬,被反噬的很严重。
他认为罗彬一样受伤。
可现在看来,没有。
不可能是其余人算这一卦,不可能是徐九曲。
他很清楚,徐九曲没有这个实力。
天元和地相的另外两个老东西也不会现在把自己的最后一卦交出来,他们同样在镇压金井,甚至前一刻都不会发现出事。
徐彔如此说他和罗彬,白纤的关系,能说出他可以做先天算副场主,这就能看出来,两人相交莫逆!
唯有罗彬,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样的举动!
“好恐怖的第一卦。”
“这就是先天算吗?”
“月亮下山,天下太平。”
“小地相阴神封镇,我压住符术整体风水,尸鬼不出,马道黑不现,因此,山外依旧太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