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纲就站在床畔,眼中尽是一阵阵叹息。
割魂的时候,他才看到徐彔有多坚韧。
按道理来说,这种极端的手段会令人极其痛苦,会瞬间失去意识,等醒来的时候,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徐彔在一整个过程中都保持着清醒,口中一直喃喃不断,重复着四个字。
直至徐三纲将那一缕魂割掉,徐彔才彻底昏迷。
“哎。”
徐三纲长叹一声,他开始清理掉徐彔身上的符,最终摘下囟门位置贴着那一张。
随着那张符落,针也全部脱落。
一声闷哼,徐彔睁开了眼,眼中有一抹淡淡的迷惘。
“咦,副场主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嗯……我这是在哪儿呢?”
“你们找到我留下生魂的符砚了?”
徐彔眼中的迷惘消散,取而代之是一阵惊喜!
“是的。”徐三纲点头,脸上其余情绪消退。
“那个魔僧呢?可否除掉?”徐彔眼中透着一抹急切。
“那魔僧已死。”徐三纲沉声开口。
徐彔在外界的遭遇,他们大抵都知道,徐彔回来就说了不少。
只不过徐彔说的不够详细,时间不够,其也不愿意完全透露。
当然,其被空安关押十几年,这件事情他们几个高层都悉知。
“太好了……那魔僧杀人不眨眼,还意图让我当他的首座,我怎么可能同意?”
徐彔言之凿凿,翻身起床。
“可我记不清……你们怎么救得我,我是怎么回来的了?这里是第三节干龙脊?我太爷呢?”
“嗯?怎么是血月期?”
徐彔眼中又多出一抹浓浓的茫然之色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不过,能够安全回来,已经很好。你荒废了十几年,如今阴阳术还停留在出黑之前,血月之后,你要专心学阴阳术了。”徐三纲沉声开口。
“十几年……”徐彔脸上忽然闪过一抹苦闷,哑声回答:“不知道为什么,被关押的时候都没有任何感觉,为什么现在忽然觉得十几年好长,我荒废的好多,根本赶不上趟了呢?”
徐三纲稍稍一怔。
徐彔的性子,怎么都变了?这神态模样,居然多了一抹消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