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善定站在院门前。
他面朝江水,背对院门。
一手他端着个小茶壶,另一手则掐指,是在计算着什么。
指间一顿,指头上又一次冒出几根裂缝,血不停的外溢。
他在算罗彬。
他算出了徐彔和白纤,两人有着一种古怪的身份,甚至还有一个极恶之地招引他们。
两人身上充满变数,摇摆,极大的可能会堕入那极恶之地。
不仅仅如此,还有许多其他风险,会牵扯山门。
至于罗彬,他没算出来,因此才会说其变数更多。
此刻,他依旧算不出罗彬……
“你身上究竟有什么……”徐善定眉头紧皱,本就苍老的脸,褶子仿佛又多了几条。
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,打开之后,里边儿居然有各式各样的小人儿。这些都是木人,给人的感官各不相同,不过有一点一样,全都是负面情绪。
“符术道场,不再欢迎你们,无论你身上有什么,都不要靠近徐彔。”
喃喃自语间,徐善定摘下一个木人,血浸入其身上的布条内,木人仿佛都活泛了几分。
啪嗒一声,木人被扔在地上,本来是倒地,瞬间立起。
“山林不可入。”
话音喃喃,徐善定抖手,一张符落在木人头顶。
“水路不可走。”
另一个木人啪嗒落地。
这木人明明是干燥的,掉地上后,瞬间变得湿润一片,又一张符落下,正前方的悬河,似是多了一抹古怪。
“哎。”
徐善定微微一叹。
“我为了道场着想,为了徐彔着想,为何你又不听话。”
摇头,第三个木人落在地上,第三张符贴在木人头顶。
徐善定捏着手指,血滴落在地,逐渐却形成一道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