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彬眉头一皱,道:“你一直知道,为什么不说?”
“你没请我上身,你也没问我呐。”灰四爷用后爪挠了挠头。
罗彬:“……”
白纤投来了注视的目光。
听不懂灰四爷的话,她却能听明白罗彬的。
苗云苗荼同样张望罗彬这边儿。
“现在我问了,你应该知道他确切位置吧?”罗彬声音略哑。
“不想去。”灰四爷鼠眼提溜乱转,吱吱又回答:“是你说的,这符术一脉没有恶人,你觉得我要惹事儿,你也说了,不弄出乱子,药人血就是四爷我的,他们没让小徐子出来,要是咱们跑去找小徐子了,不就是惹事儿了吗?”
“不去,不去。”灰四爷还配合地甩了甩鼠脑袋。
罗彬胸口一闷,灰四爷这副样子,多少有些让人心堵。
“倒也不是不能带路,首先四爷我没惹事儿,那血你该给就得给,不能食言而肥。”灰四爷又一次吱吱。
罗彬不多言,摸出来个瓷瓶。
灰四爷探头一叼,整个瓷瓶竟然被吞进鼠口中。
“吱吱。”它唔囔地叫了声,意思是有人来了。
罗彬眉头微皱,目视着院门处。
这几天时间,除了按时按点有人送饭,途中并没有任何人出现,一切都十分清净。
约莫七八分钟,院门被敲响。
“请进。”罗彬开了口。
院门被推开,来人正是徐长志,四长老徐金城,五长老徐朝拜,三人脸上都是和善笑容。
“罗场主这几日,休息得可好?”徐长志抱抱拳,率先开口。
罗彬回礼,道:“我休息的是不错,只是徐彔先生已经五天没有消息了。我正想去找几位。”
几人面色没有明显变化,眼神没有闪躲。
阴阳术中有一种绝对的压制,目前罗彬还没有遇到例外,就是级别越高的先生撒谎,低级别的先生看不穿。
眼前三人如果要骗人,罗彬是看不出,更听不出蹊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