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先前一番话,都是在屋门口说的,她也是站在屋门口听罗彬的那一番讲述。
此刻,她额间布满细汗,透着一丝丝不安。
“因果不仅仅如此,他不敢死,才会走出来,而为什么,他必须要转世,而不是找一个僧人夺舍?”
“供奉神明,同样也是神明的仆役和祭品,他出魂,神明便要食之。戴志雄牵制了神明,我们的一系列做法,使得他超脱,因此,他才可以转世!”
“我们推进了这一切,他的恶果,我们也缔结了一部分因。用罗先生走出来的柜山做对比,他是一株花,我们也是养花的人。”愈发说,白纤的脸色就愈发煞白。
徐彔面色变了变,道:“那不无赖吗?我们想了?这么大一口锅扣在我们脑袋上,我们头有那么大???”
缺了一个人,都无法做出这么全面的分析。
罗彬能回溯到当时的一幕幕。
空安能一步一步往前走,的确和他们脱不开关系。
“那如果真要说开始,我被捉,就开始了?”
徐彔忽然打了个冷颤,再道:“要是当初我忍一手,去通知山门的人,或者找道观一起干他,就没有后事?如果我不给符砚留生魂,罗先生也不会再来?”
说着,徐彔抬起手,照着自己脸上就是一耳光。
他是真打。
“让你急,急出大问题……”徐彔咬牙切齿。
这一切分析,只是基于了一个结论。
事情不能完全不管。
“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吧?我们的确无能为力啊。”徐彔又苦着一张脸。
“是不能,可也有人介入了此事,我有个想法。”罗彬开了口。
他说出自己的打算。
很简单,那位阿贡喇嘛既然预测到了一些事情,那五喇佛院,或许就是目前蕃地唯一能相信他们几人之地,让己方阵营多一个活佛,空安就没那么容易披着朱古贡布的皮达成自己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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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还等什么?达县离这儿多远?”徐彔一脸的急不可耐,看向黄秉。
先前徐彔还一门心思地想着捉到何东升,带回山门人头大礼,此刻却直接将那些事情抛诸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