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手里的钢管、钢刀等凶器在雪光里闪着冷硬的寒光,黑压压的一片朝着两人扑来,喊杀声混着风雪的呼啸,将这片针叶林的宁静撕得粉碎。
“这帮杂碎,交给老夫!”
这时,吴老低喝一声,枯瘦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悍劲。
他手持磨得锃亮的短斧,脚下迈着稳健的步法,迎着冲在最前头的两名悍匪便冲了上去。
短斧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劈出,斧刃寒光一闪,直接劈向其中一人的钢管。
“咔嚓!”
精钢打造的钢管竟被一斧劈弯,那名悍匪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钢管传来,手腕瞬间骨折,惨叫着捂着手腕跪倒在地。
吴老丝毫不停,手腕翻转,短斧顺势横扫,斧柄狠狠砸在另一人的小腹上,那人瞬间弓起身子,像只对虾般蜷缩在雪地里,口吐酸水,再也爬不起来。
吴老虽是年过半百的老者,却也是内劲三重的武者,数十年的武道经验远非这些只懂蛮干的悍匪可比。
他游走在人群中,短斧挥舞得虎虎生风,劈、砍、砸、挑,每一招都精准狠辣,招招奔着要害而去。
雪地上的积雪被踩得泥泞不堪,血珠溅在白雪上,晕开刺目的红,每一声惨叫响起,便有一名悍匪倒在地上,再也无法起身。
另一边,姜鸿飞与疯狗的缠斗已然进入白热化。
疯狗吃了亏,愈发狂暴,兽爪疯狂抓挠,每一次扑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,爪风所及之处,冻土被抓出深深的划痕,积雪被震得漫天飞舞。
可姜鸿飞的身法依旧灵动,踩着步法在疯狗的猛攻中辗转腾挪,如同贴骨的影子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。
火焰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橘红色的烈焰裹着剑刃,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炽热的温度。
他不再像上次那般被动防御,而是主动反击,剑刃时而刺向疯狗肋下内劲运转的薄弱处,时而砍向它的关节要害,每一次攻击都逼得疯狗频频回防。
“嗷——!”
一声惨叫响起,姜鸿飞抓住疯狗扑击的间隙,手腕翻转,火焰长剑狠狠划在疯狗的肩胛处,剑刃的烈焰瞬间烧着了它身上的短毛,焦糊味混着腥膻气弥漫开来。
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疯狗的肩胛,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滴在雪地上,瞬间融开一片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