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依旧平稳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沉稳,显然没打算在这事上多做纠缠:“不知道,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。先往前走,别分心,里面说不定还有别的状况。”
水母撇了撇嘴,也知道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,收起了脸上的好奇,把手机揣回皮衣口袋,只留着一点微光露在外面。
她抬步跟上诚之助的脚步,靴底踩在通道的泥土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,在安静的密道里格外清晰。
通道里的风比刚才窄道时稍大了些,卷着硫磺的热气拂过脸颊,两人的脚步都放得更轻,周身的气场也凝得更紧,显然都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。
又走了几分钟,密道里的硫磺热气愈发浓重,连呼吸间都带着灼人的味道,周遭静得只能听见两人轻浅的脚步声和衣料擦过岩壁的微响。
诚之助的脚步忽然毫无征兆地顿住,身形瞬间绷直,按在武士刀柄上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泛出一点青白。
水母收脚不及,差点撞在他后背上,连忙稳住身形,压低了声音问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诚之助没回头,声音低沉得像密道里的岩壁,带着一丝冷硬:“有尸体。”
话音落,他缓缓抬高手臂,将手机的冷白微光往前方打去,光束刺破幽暗的雾气,稳稳落在前方的地面上——两具黑色的身影直挺挺地横在那里,四肢以扭曲的姿态摊着,一看就没了生气。
水母立刻警惕地观察起了四周,她的手机光束扫过通道四周的岩壁、角落,连头顶的岩缝都仔细照了一遍,光影里只有凹凸的岩石和零星碎石,没半点异动,也没其他藏人的地方。
她松了点劲,小声道:“除了这两具尸体,好像没别的东西了,应该没什么危险,过去看看再说。”
两人当即放轻了脚步,靴底贴着地面慢慢挪动,连呼吸都刻意放浅,一步步朝着尸体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