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音律面前,再强悍的肉身也难逃气血翻涌的震荡,再厚重的鳞甲也挡不住声波穿透肌理的破坏力。
赤焰鳞蜥首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琴音激怒,猛地蹬地,庞大的身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扑来,利爪掀起的劲风刮得岩壁碎石飞溅。
而陈墨站在原地,身姿挺拔如松,玄音古剑在他手中轻轻颤动,琴音骤然拔高,不再是清润的共鸣,而是化作一连串急促凌厉的杀伐之音,如同金戈铁马在洞穴中奔腾。
剑随音动,陈墨的身影在昏暗里划出一道素白的残影,玄音古剑的剑尖在空中勾勒出与琴音同频的轨迹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,只有琴音与鳞甲共振的“嗡嗡”声,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暗红鳞甲,竟在这音律的震荡下泛起细密的白痕,赤焰鳞蜥首领的扑击动作也渐渐滞涩——它体内的气血被琴音搅得翻江倒海,原本狂暴的蛮力竟难以顺畅运转。
陈墨眼神锐利如鹰,手中玄音古剑轻轻一抖,便有琴音随之而出:
时而如惊雷炸响,震得鳞蜥首领连连嘶吼;
时而如细针密雨,精准刺向鳞甲衔接的缝隙;
时而又转为低沉的共鸣,顺着地面传递,震得鳞蜥的四肢关节隐隐发麻。
他步法从容,每一步都踩在琴音的节拍上,看似缓慢,却总能恰好避开鳞蜥的利爪与长尾,如同在刀光剑影中跳一曲独属于“琴魔”的战舞。
洞穴深处,琴音、嘶吼、岩石震颤声交织在一起。
陈墨手中的玄音古剑不再是单纯的兵器,而是他音律杀敌的延伸,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音律的流转,每一道琴音都带着直击要害的威力。
赤焰鳞蜥首领纵然凶悍,却在这无形的音律攻势下节节败退,猩红的眼睛里渐渐褪去了凶煞,多了几分难以理解的焦躁与痛苦。
它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,看不见刀刃,却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震荡;
破不开鳞甲,却能让它浑身气血紊乱,连站立都渐渐变得艰难。
这便是琴魔的真正实力,以音律为兵,以古剑为媒,纵然对手刀枪不入,也能凭一己之力,在这洞穴深处掀起一场只属于音律与凶兽的生死对决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在江湖上,遇上这般霸道的音波功,高手们要么运起十成功力,以内功在体表筑起屏障硬抗,要么狠下心自废双耳,断绝声波传导的途径。
可这些赤焰鳞蜥哪有这般能耐?
它们没有内功可以催动,更不懂什么自断感知的法门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无形的音波如同附骨之疽,钻入耳孔、穿透颅骨,在体内掀起滔天巨浪。
不过短短几十秒,赤焰鳞蜥首领的状态便急剧恶化。
它原本猩红如燃火的瞳孔开始涣散,眼球表面泛起细密的血点,顺着眼睑往下淌;
鼻孔中喷出的不再是灼热的硫磺气息,而是带着泡沫的暗红血沫,一呼一吸间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搐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