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赤焰鳞蜥的长尾已经带着劲风甩来。
姜鸿飞早有准备,连忙侧身躲闪,尾尖擦着他的肩头掠过,只刮起一片火星。
他心里暗自庆幸,嘴上却依旧硬气:“知道啦知道啦!墨哥你能不能别光说风凉话!”
“我这可不是风凉话。”陈墨直起身,指尖轻轻敲了敲岩壁,语气里的调侃淡了几分,多了些认真,“它鳞片硬,头部摆动还格外灵活,你总往它脑袋上砸,纯属白费力气,不如换个容易击中的部位。还有,它每次嘶吼的时候,气息会乱,这时候动手最稳妥。”
温羽凡闻言,微微侧头,空洞的眼窝对着陈墨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知道,陈墨看似打趣,实则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要害,这种潜移默化的指点,比直接出手相助更能让姜鸿飞成长。
洞内的战斗还在继续,姜鸿飞渐渐听进了陈墨的话,不再一味猛冲猛打。
他开始留意鳞蜥的动作规律,趁着对方嘶吼换气的间隙,骨棒精准地朝着其腹部砸去;
看到鳞蜥前肢撑地的破绽,便集中力道攻击关节。
……
姜鸿飞在陈墨的指点下,越打越有章法。
之前还只顾着抡着骨棒猛砸的少年,虽然依旧满头大汗,眼神里的急躁却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专注与凌厉。
暗红的鳞甲与浅红的鳞甲一次次碰撞,骨棒砸击的闷响与鳞蜥的嘶鸣交织。
而随着战斗进行,那只年轻鳞蜥却早已没了最初的凶悍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疲态,动作渐渐迟缓下来。
它的前肢关节被骨棒砸中数次,此刻迈步都带着踉跄,嘶吼声也变得有气无力,原本炸开的鳞片蔫蔫地贴在身上,显然已是强弩之末。
姜鸿飞额头的汗水顺着头盔边缘滑落,却顾不上擦,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,手里的骨棒抡得愈发沉稳,眼看再补几下就能将这只鳞蜥彻底拿下,战局已然明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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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这时,守在洞口的温羽凡突然变了脸色。
他耳廓剧烈颤动了几下,十五米范围的灵视瞬间捕捉到一股极其强横的能量波动——那气息如同奔涌的岩浆,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凶煞,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洞口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温羽凡的反应快得惊人,仿佛被滚烫的岩浆溅到一般,浑身猛地一缩,脚下清气骤然爆发,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闪身退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