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什么轻?昨儿晚上你怎么不说轻?”李虎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手顺着腰肢往下滑,在女子大腿上拍了拍。
那女子也不躲,反而把腿往他手边送了送,红着脸道:“爷又取笑人家……”
红裙女子掩嘴轻笑,手指在李虎胸口画着圈:“爷就是偏心,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。昨儿晚上可是人家伺候的您,今儿个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,妾身可甜了。”
李虎这才扭过头,捏了捏她的下巴:“你急什么?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红裙女子眼波流转,也不恼,只是把身子又贴紧了些,那软绵绵的触感隔着薄纱蹭在李虎手臂上。
右边那个穿紫裙,圆脸杏眼,肌肤如雪,身段丰腴。她手里端着一杯酒,另一只手在李虎胸口轻轻摩挲,腻声道:“爷,那妾身呢?妾身甜不甜?”
李虎哈哈一笑,大手一捞,将她揽进怀里,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:“甜!都甜!你们都是爷的小甜心!”
紫裙女子娇嗔一声,轻轻捶了他一下:“爷就知道哄人。”
“哄你?爷什么时候哄过你?”李虎的大手在她腰间游走,又滑到腿上,肆意揉捏,“爷对你可是真心实意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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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裙女子被他摸得浑身发软,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娇喘连连。
红裙女子也不甘示弱,将一颗葡萄咬在唇间,凑到李虎嘴边。李虎就着她的手吃了,顺带在她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你们几个小妖精,今晚一个都别想跑。”他嘿嘿笑着,大手在三人身上来回游走,把她们逗得娇喘吁吁。
旁边几个伺候的下人早就见怪不怪,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都不敢出。
厅堂里弥漫着一股奢靡的气息。
正堂里点了好几盏灯,灯油是上好的鲸脂,烧起来没有烟,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。可这香气和女子身上的脂粉味混在一起,又掺着酒气、肉香,拧成一股甜腻腻的浊气,盘在头顶,散也散不开。
门口站着的下人早就见怪不怪,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歪在椅子里,伸手端起酒盏,灌了一大口,咂咂嘴,随口问道:“李广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?收个保护费要那么久?”
门口站着的下人连忙躬身:“回爷的话,广爷今儿个去的几个铺子,都是些老油条,怕是得多磨一会儿。”
“磨?”李虎把酒盏往桌上一顿,脸色沉下来,“我看他是皮痒了。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,养他何用?”
红裙女子连忙按着他的胸口,软声道:“爷别生气嘛,广爷说不定是路上耽搁了。您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,可不值当。”
黄裙女子也凑上来,把酒盏重新端起来,送到他嘴边,“就是就是,来,再喝一口,消消气。”
李虎哼了一声,就着她的手喝了,大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:“还是你们懂事。不像那小子,成天就知道给老子添堵。”
话音未落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脚步凌乱,夹杂着哭爹喊娘的惨叫,还有什么东西被撞翻的闷响。
李虎脸色一沉,猛地坐直身子。
门帘被撞开,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哆嗦得像筛糠。
正是李广。
他的锦袍撕了好几道口子,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肥肉,一只靴子不知丢到哪儿去了,光着的脚板上全是泥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左眼眶肿得老高,挤得眼睛只剩一条缝。最惨的是头发,乱糟糟地散着,上面还沾着几片茶叶,也不知道是在哪个沟里滚过。
“大……大哥!”李广的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哭腔,“大哥,您可得给弟弟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