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。
空气燥热得仿佛能点燃虚空。
那株两千年的九阳血参已被苏铭吞入腹中,狂暴的药力如决堤的岩浆,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冲刷。
“唔……”
苏铭赤着上身,盘膝坐在紫金炼天炉旁,浑身皮肤红得像煮熟的大虾,头顶甚至冒出了白烟。
法玄境九层巅峰的壁垒,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,已经摇摇欲坠!
只差临门一脚!
但那一脚,需要极致的阴来调和这股狂暴的阳。
“嘶……太热了!”
苏铭猛地睁开眼,双目赤红,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他一把抓过身旁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柳栖梧。
这个平日里眼高于顶、连正眼都不瞧太子的侧妃,此刻正穿着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红纱,露出大片雪腻如酥的肌肤。
“啊!你要干什么……不要……”
柳栖梧惊恐地尖叫,双手抵在苏铭滚烫的胸膛上,试图推开这个魔鬼。
“干什么?当然是干正事!”
苏铭狞笑一声,根本没有半分怜香惜玉,大手粗暴地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,直接将她按在了身下那张宽大的雪狐皮软榻上。
“既然是侧妃,侍寝就是你的本分!”
没有任何前戏,只有最原始的掠夺。
然而。
就在那一瞬间。
“嘶——!!”
苏铭动作猛地一顿,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错愕,随即转化为狂喜的表情。
阻碍!
那一层薄薄的、却象征着女子最宝贵贞洁的阻碍!
“竟然……是雏儿?!”
苏铭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疼得脸色煞白、泪如雨下的柳栖梧,整个人都要笑疯了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好一个镇北大将军之女!”
“夏玄夜那个废物,守着这么个极品尤物两三年,竟然连碰都没碰过?!”
“真是暴殄天物!活该他死无全尸!”
原以为这柳栖梧嫁入东宫多年,早就被夏玄夜那个色鬼玩烂了。
没想到,这女人仗着娘家势力太强,性格又泼辣,夏玄夜那个怂包竟然一直没敢霸王硬上弓!
结果现在,这天大的便宜,全让苏铭给捡了!
“呜呜呜……混蛋……你这个畜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