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惹了皇朝,那就得用最快的速度,让这群高高在上的权贵知道……
什么叫绝望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云层。
“轰——!!!”
天丹峰外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。
紧接着,是一声充满了惊恐和怀疑人生的尖叫:
“卧槽!!!”
“这特么是哪?!老夫的天丹峰呢?!”
“遭贼了?!不……这是遭流星撞击了?!”
别苑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古青阳那灰头土脸的身影冲了进来,怀里还死死抱着几个储物袋。
他瞪着布满血丝的老眼,看着院子外那条长达百米的深坑,还有那满地干涸的血迹和碎肉渣子,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他不过是去了一趟黑市,怎么回来家就被拆了?
“鬼叫什么?”
苏铭打着哈欠从屋内走出,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白袍,衣襟微敞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身后,姜婉君正细心地帮他整理着发髻,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。
这温馨的画面,和外面的修罗场形成了极度诡异的反差。
“苏……苏老弟!”
古青阳指着外面那个把地面犁了一遍的大坑,舌头都在打结: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老夫刚才上山的时候,看到那魏天罡被人用担架抬着,半死不活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真把他给废了?”
古青阳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。
那可是城主啊!是一方诸侯!
而且看外面这架势,死的人绝对不止一两个!
苏铭走到石桌旁坐下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凉茶,漱了漱口:
“哦,你是说魏城主啊。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他昨天带着几千号人来帮我修整院子,我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,就顺手帮他松了松土。”
松……松土?
古青阳看着那道几乎把山峰劈成两半的沟壑,嘴角疯狂抽搐。
你家管这叫松土?
这特么是把地壳都给掀了吧!
“你也别愣着了。”
苏铭放下茶杯,对着古青阳伸出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