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染青的所有挣扎与羞愤,都在这股温暖的洪流包裹之下,渐渐消融。

她从未感受过如此舒适的暖意,仿佛一叶漂泊于无尽寒海的孤舟,终于寻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。意识,渐渐沉沦。

苏铭神情专注,古井无波。

阴阳神诀运转到了极致,那股精纯的纯阳玄力,在他神乎其技的操控之下,宛若亿万根细微的毫针,不仅驱散了寒毒,更是顺着虞染青周身大穴,将其体内那些因常年练剑而淤塞的暗伤经脉,一一疏通、拓宽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缕寒气自虞染青指尖溢出,苏铭缓缓收功。

此刻的虞染青,周身氤氲着一层淡淡的宝光,肌肤白里透红,莹润如玉,呼吸平稳悠长,一身气息,竟是比之前,还要强横了数分不止!

苏铭随手扯过一件外袍,盖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,而后便盘膝于一旁,闭目调息。

……

当虞染青再次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,是溶洞顶端那奇形怪状的钟乳石。

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,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舒畅之感,传遍全身。

内视己身,不仅伤势尽复,就连那困扰了她多年的剑气淤塞之症,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!

猛然间,她想起了昏迷前那羞愤欲死的一幕,豁然坐起!

身上那件属于男子的宽大外袍,顺着香肩滑落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春光。

不远处,那道白衣身影正静静盘坐,气息沉稳,仿佛入定的老僧。

他……竟真的只是在为自己疗伤?

虞染青的脑海之中,一片混乱。

她从未想过,自己有朝一日,会与一个男子赤诚相见。更未想过,自己竟会因此,活了下来。

一时间,那颗冰封的剑心,竟是泛起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变的涟漪。

“那妖女……”虞染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打破了溶洞内的寂静,“乃是玫瑰宫主姜婉君,成名已有数百年,一身修为通天彻地,便是寻常法玄境大能在其手中,亦不过是随手可灭的蝼蚁。”

她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眼眸,带上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,凝望着苏铭的背影。

“你竟能自那等存在的杀局之中,将我救出,还反手毁了她的根基……”

这等手笔,这等胆魄,早已超出了她的认知!

苏铭缓缓睁开双眼,语气平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