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,彻底傻了,呆了,思维,都仿佛在这一刻,彻底停滞。
圣主……
跪下了?
还称呼这个男人为……主人?!
一股比死亡还要恐怖千万倍的寒意,自她的尾椎骨,疯狂窜起,瞬间便传遍了四肢百骸!
她,究竟,招惹上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?!
苏铭并未理会那早已麻木的纪棠溪,只是用一种吩咐下人般的平淡语气,对着身前那道匍匐在地的绝美身影,淡淡开口。
“陆景烁,废了。”
“他麾下的那些党羽,一并处置了。”
“本座不想再在这圣地之内,听到任何与他有关的声音。”
楚攸宁那完美的娇躯,微不可查地,轻轻一颤,却未曾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,臻首低垂,声音恭敬到了极点。
“遵命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影便已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了大殿之内。
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
仿佛她这位堂堂圣主亲临此地,便只是为了,聆听主人一句随口的吩咐。
楚攸宁走后,大殿之内,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纪棠溪脸色苍白如纸,娇躯如筛糠般,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。
苏铭缓缓转过身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。
“来,该你了。”
“交出你身上所有的东西,一件不留。”
纪棠溪闻言,娇躯猛地一震,那张妩媚的俏脸上,最后的一丝血色,亦随之尽数褪去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反抗。
只是默默地,用那双颤抖的纤纤玉手,缓缓地解开了自己那袭烈焰红裙的盘扣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圣子殿内,却是觥筹交错,一派歌舞升平的奢靡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