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下来受死!”
暴喝如雷,震碎雕窗。
木屑纷飞中,一道铁塔般的身影冲天而起,正是屠烈。
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,纵横的刀疤在玄气激荡下泛着血光,手中开山巨斧吞吐着丈许锋芒,宛若凶兽张开了獠牙。
楼下长街早已乱作一团,围观者骇然退避,生怕被这王玄境巅峰的怒火波及。
“是‘人屠’屠烈!这煞星动真怒了!”
“完了,那白衣青年虽有手段,但屠烈可是半步皇玄境的狠人,一斧下去,怕是人与楼都要粉碎!”
“可惜了那姑娘,刚脱狼窝,又入虎口……”
雅间内,狂风倒灌,吹得罗映蝶的粉色锦裙猎猎作响。
少女本就苍白的小脸失了最后一丝血色,一双桃花眸子如受惊小鹿,盛满了恐惧。
她娇躯轻颤,如风中残絮,本能地向身后那唯一的依靠缩去,纤白柔夷死死攥住苏铭的衣角。
裙摆下,那双修长玉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,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,藏在苏铭身后。
那份楚楚可怜的娇弱,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庇护之心。
“别怕。”
苏铭头也未回,声音平淡如水。
他依旧端坐,修长手指摩挲着白玉酒杯,将杯中琥珀色的“醉仙酿”一饮而尽。
“狂妄小儿!死到临头还敢装腔作势!”
屠烈只觉受到莫大羞辱,双目赤红,周身煞气暴涨。
“玄技——疯魔三十六斧!劈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