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不舒服。”
江澜夜的语气笃定。
“为什么不肯让朕关心你?”
宋仪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没有不让你关心啊。”
江澜夜就说:“换吧,朕将这床褥换了,你若是还不舒服,就先去矮榻上躺着。”
说罢,他将自己的龙袍裹在宋仪身上,叮嘱道:“穿着鞋子走过去,日后不许再赤着脚了。”
宋仪愣愣地点头。
往后三日,江澜夜一直照顾着宋仪。
哪怕宋仪一直在说,她已经没那么难受了,江澜夜还是坚持着每晚为她揉着小腹。
明明他才是受伤最严重的那一个。
在行宫里的最后一天,宋仪再次为江澜夜换药。
其余的东西几乎都收拾好了,只是回宫的路途颠簸,太医放心不下,便让宋仪再次为他换药。
将白布小心翼翼地解开之后,宋仪发现,伤口几乎已经愈合了,最起码看着没有前几日血肉模糊的感觉了。
“江澜夜,你的伤应当用不了一整个秋天就能痊愈了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江澜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她为江澜夜换了药,两人乘坐着马车,一如刚来到行宫的样子,宋仪枕在江澜夜的腿上,一路摇摇晃晃,天黑时回到了那座熟悉的皇宫。
宋仪迷迷糊糊地下了马车,江澜夜牵着她的手,忽然说:“去看看金銮殿。”
宋仪本想询问,金銮殿有什么好看的,一直都长那副模样。
可是走到殿门口时,望着里面的地砖上已经尽数铺满了毛茸茸的毯子,她格外惊喜,忍不住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。
“好软,这是羊毛制成的?”
江澜夜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