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仪出现之前,他对男女之情方面的事情的确一知半解,但现在和以前大有不同,他很清楚地知道,如果自己把这个荷包拿走了,一旦宁妃发现,一定又会滋生出许多情绪来。
晒了很久的太阳,江澜夜的手掌温热,轻轻牵住了宋仪的手,道: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路慢悠悠走回金銮殿,期间宋仪还在想那个荷包。
瞥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,江澜夜忽然道:“给朕绣个荷包吧,什么都好,宁妃这一举动倒是提醒了朕,相处这么久,朕的身上还没挂过什么你送的东西。”
“啊?”
她愣了一瞬,随后有些尴尬地说:“可是我不会绣诶。”
这古代女子,似乎大多都是绣艺精湛,她几乎从来没碰过针,自然是不会的。
江澜夜看着她,仔细思索了半晌,道:“但是你很聪明。”
...这意思是说她很快就能摸索着学会?
她低头看着江澜夜那空荡荡的腰间,束带上原先挂的玉佩倒是给她了,她觉得贵重,平日里不适合戴着,现在正放在小匣子里。
“那我...试着学一下吧。”
第二日。
数位太医过来的时候,江澜夜刚好喝完药。
宋仪轻声道:“这几日,陛下蛊毒发作过一次,但并不严重,持续时间也不长。”
太医神情略有些凝重,这些时日,江澜夜所喝的药他们一直在不断地调整,天子的性命几乎算是全权交付在他们的手中,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几乎都带了数不尽的疲色。
江澜夜看着宋仪那几乎可以说是格外紧张的神情,自己也难得紧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