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云翼的脸那叫一个黑,等着两个大眼珠子,呲着一口大白牙,把沈天君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老吴,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。完了,我没脸见人了。”
西门云翼哭唧唧,连脑袋都缩进了被子里。
吴白又心疼又好笑。
“老吴,你想到办法没有?”
“……呃!想到了,用松树油就可以洗掉。”
吴白喊来侍女,搬来浴桶,然后找来松树油,西门云翼洗了好几遍,才把自己洗干净。
最后,泡了个花瓣澡,才遮掩了身上的松树油刺鼻的味道。
“老吴,我感觉我现在一点就能着火。”
吴白嘴角抽搐,忍俊不禁。
“你还好意思笑,你给我泡的什么破药浴,把我弄成了黑鬼。”
吴白耸耸肩,“这不怪我,是青鸾干的,他往你的浴桶里面加了些墨黑石粉。”
西门云翼愣了一会,突然跳了起来,金砖出现在手里,拎着砖就往外冲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“那只傻鸟在哪?老子今天不拍死他,我跟他姓。这个缺德带冒烟的……”
吴白叹口气道:“他受了重伤,所以你想要报仇,怕是得等等了。”
西门云翼脚步一滞,回头看着吴白,“那只傻鸟受伤了?你干的?”
“他去挑战玄墨尘了。他之所以给你的浴桶里加墨黑石粉,就是让你缠住我,怕我拦着不让他去。”
西门云翼脸色阴沉了下来,“伤的重不重?”
“很重,差点没命。”
“……草!该死的玄墨尘,老子要弄死他。”
西门云翼满脸狰狞,拎着板砖冲了出去。
吴白急忙追出去拦着他。
“你别拦着我,老子哪怕下毒,也要弄死他。”
西门满脸狰狞,暴跳如雷。
“你冷静点,你若想为小青出头,就好好修炼。你现在这点修为,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我不管,打不过我可以下毒,总之我要弄死他。老吴,天命鬼藤的毒给我点,我去毒死他。”
吴白道:“天命鬼藤的毒在来的路上就用完了。”
“好了,日子还长,这个仇青鸾肯定想自己报。”
西门云翼脸色铁青,“我去看看那只傻鸟。”
“他在疗伤,别打扰他。”
“我悄悄看一眼就行。”
西门云翼来到小青房间门口,看到青鸾凄惨的样子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玄墨尘,老子记住你了,迟早将你拆成零件喂狗。
西门云翼轻轻带上门,走回来,“老吴,那只傻鸟过关了吗?”
吴白微微点头。
“那这伤受的还算有点价值。”
“这个没脑子的傻鸟,不是说好让你代替我们去的吗?怎么就自己跑去了?真是找死,玄墨尘咋没一巴掌拍死他这个蠢货呢?”
吴白:“……”
他突然看向沈天君,“玄墨尘对付我们的时候,多少带点私人恩怨,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”
沈天君微微垂下头,叹口气道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