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横看着吴白,不吝夸赞,“小子,你很不错,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。就是老一辈,能压制你的也没几个。”
吴白苦笑,“老袁,你就别夸我了。要不是你手下留情,我现在怕是只能去太平间唱太平歌词了。”
“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,怎么不见老夫夸这些家伙。”袁横指指雷天荡他们。
雷天荡等人满脸郁闷,真是躺着也中枪。
“听说你从炎龙宫三个字里面领悟了一套剑法?”
吴白微微颔首,随即道:“回头我会将剑法记录下来交给炎龙宫。”
雷天荡等人脸色狂喜。
“吴白,那老夫先谢谢你了!以后有用得着炎龙宫的地方,我们义不容辞。”
吴白笑道:“雷宫主客气了,这剑法本就是你炎龙宫的。”
“讲究。”雷天荡爽朗地哈哈大笑,随即道:“走,饭菜准备好了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几人来到餐厅,酒菜早已经备好。
“来,我们先敬吴白一杯。”
雷天荡端起酒杯。
雷震等人也都不是什么讲究人,性格爽朗,用一句话来形容,那就是有朋自远方来,必须安排明白。
所以,几人轮流灌吴白的酒。
宾主尽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