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极必伤,你不能剥夺了一个孩子童年的快乐!”
“我没不让他玩,只要他把安排的修炼完成了,随便玩!”
“你给他那么大压力,这么小没日没夜地修炼,还有时间玩嘛?”沐颜有些心疼。
孤木染说他也是从小严苛的要求自己的,男人要强,要有能力保护自己在乎的人,这点苦算什么。
沐颜认可他的说法,但反对这种没日没夜的修炼,强调除了修炼,人还要有一个健康的身心。
孤木染不以为然:“现在不是太平盛世,他的母亲是被魔族所害……”
“所以呢,他要为他母亲报仇嘛?”沐颜打断孤木染的话。
沐颜的反问,让孤木染愣了一下,心中在说难道不是嘛?
“染,你从小饱受艰辛两大陆游走,就是为了给你母亲报仇,然而报完仇你开心了嘛?”沐颜柔声问道。
沐颜知道孤木染看到任残月就像看到他自己小时候的缩影,没能救活自己的母亲一直是他的遗憾,他希望任残月比他更强,能把他没做到的做到。
很像许多父母把自己没完成的愿望寄托在子女身上一样,可这种强加却忽略了子女自己想成为哪种人。
沐颜动容道:“白冰是任伽仁的责任,残月有他自己的人生,将来有他自己的爱人,让残月做自己,不要给他套上枷锁,好吗?”
斜阳下,孤木染看着沐颜深邃的眸中划过伤痛,问道:“你觉得我错了?”
沐颜上前抱住孤木染,孤木染却没有反应,冷冷的表情沐颜看出他是生气了。
“没有错,只是我们没权给残月的人生做选择,让他开开心心地长大,等他确立人生目标后让他自己做选择!”
“如果他选错了呢?”孤木染眼神微凝。
“不是还有我们嘛,大是大非上我们可以引导的,小事上让他自己去经历,我们不是也这么过来的吗?”
“像楚苗和水言博嘛?”孤木染不友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