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月有些失望的垂头丧气后,又不死心道:“一点线索都没有吗?”
这时聂溪突然道:“我知道!”眉眼得意。
“真的?”
“快说在哪?”米月放开端木真转头一把改抓紧聂溪道。
一身皮外伤的聂溪嘶~疼得龇牙,看着米月眼神示意她放开。
米月笑嘻嘻地拍拍聂溪被她抓皱的衣袖,殷勤地帮他抚平。
“刚才谁落井下石来着?”聂溪开始秋后算账道。
“楚苗!”米月没义气的一指楚苗。
并讨好聂溪,一本正经没节操道:“回头我给她上思想教育课!这孩子怎么能帮外人呢!你聂哥哥才是自己人。”
楚苗撅嘴,扶额瞪眼!
“还有呢?”聂溪坏笑地看着米月,大家都知道他是找米月要说法,米月则装傻想蒙混过去。
米月不要脸地扮演娇娇女,嗲声嗲气道:“聂哥哥,你是大格局的人,何必和小女子计较!”还拉着聂溪的袖子晃了晃撒娇。
众人都看向端木真,好像在说你女人这么没节操,你不管管,端木真无奈耸耸肩。
聂溪向米月摊开手道:“我格局是不小,但也不能白受罪,要不你给点补偿!”
米月笑嘻嘻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那短枪来两把,长枪来一把,手雷来一打,还有飞行法宝来一艘,傀儡……”
一罗列的长单,明晃晃的讹诈。
“你胃口这么大,不怕撑死!”米月脸色一变,眼神微眯,想揍他了。
“你就说我这消息值不值,你给不给吧?”聂溪死皮赖脸道。
“太多了,少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