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红光一片,水言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山头,不远处一束鲜红的小火苗,发散着灼热的光。
“这是哪?”水言玺双手撑地爬了起来,向下了望,好矮的山啊,只能称之为山丘。
远处是农田果园,还有一排木屋,很像小时候去过的农庄。
水言玺寻着木屋的方向,走下了山,下山的路很好走,一阶阶台阶平整宽大,下山的路又短,很快就到了山下的果园。
红红的果子挂满树,水言玺迫不及待摘了一个,正好一手握。
“咔嚓”粉嫩的小嘴一口就咬了上去。
“呲。。”小脸皱成团。
“好酸,又有点甘甜,是小时候的味道。”
水言玺记忆中二三岁的时候母妃带他去过一个农庄,农庄里结满了这种红果,当时他就贪吃,摘了一颗品尝,结果酸到牙齿打颤。
母妃笑笑对他说:“果子还没熟。”
“母妃。”水言玺欢呼的向木屋奔去。
屋前是一排排的农田,都似曾相识,水言玺越发肯定这是自己到过的农庄。
小手有些紧张的推开木门。
“咯吱”
探头轻轻地喊:“母妃。”
木椅,木桌,木柜,没有人,水言玺有些失望。
一间间的推开,小脸也越来越失望。
没有,没有母妃。
眼泪忍不住的流下来。
“娃娃为什么哭啊?”一个调侃的醇厚声音。
抱住双膝坐在门沿上伤心的水言玺被一惊,惊慌失措的抬头,环顾四周。
“谁在说话?”小奶音有些急促。
“嗯~”好像是在考虑问题的声音。
“你可以叫我老祖爷爷。”声音有了答案。
“你在哪?”水言玺迈开小腿到处找。
“这里。”
“啊”水言玺的脑门被击中,小手捂着额头。
房顶有一个裸着半个肩膀的光头男子,侧卧在房檐,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手拿者酒葫芦搭在左腿膝盖上。
“老头,你哪来的,你是谁?”
“小丫头,没规矩,我是你老祖,没我哪来你,你说我哪来的!”老头答非所问,还板起了一张臭脸。
水言玺眉毛一挑,低头找了找,弯腰捡起一块石头,“嗖”就扔向屋顶的老头。
“小兔崽子,有老头我当年的横劲,可惜是个丫头。”老头笑眯眯的赞扬道,石头砸在自己的腿上也不在意。
“嗖”
“嗖”
“嗖”
石头一块块的被水言玺扔上屋顶泄愤,老头开始闪避,不知道老头施了什么法,人影东一个西一个。
“放开我。”水言玺后领被拎了起来,双脚离地乱蹬。
“小丫头,你还没完没了了。”老头的声音从水言玺的身后响起。
老头拎着水言玺飘进了木屋。
“臭老头,放开我。”水言玺小手臂试图往后拍,脚往后踢。
“咚”老头把他抛在了木桌上,木桌上的茶壶和压着的一封信简被打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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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丫头,你给我安分点。”看水言玺坐直小身板又要耍横,老头警告道。
“你才是丫头,你全家都是丫头,你祖宗十八代都是丫头。”水言玺抓起身边打翻的茶壶就砸向老头。
“难不成你还是个小子?”老头从水言玺的话中听出了蹊跷。
“小爷我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汉。”水言玺站在桌面上叉腰挺胸道。
“这长相,做小子可惜了。”老头惋惜的摇头。
水言玺小嘴一抿,小腿一蹬,扑向老头挂在了他的身上,小手握成拳头往老头的五官上落。
无数个老头的头影在晃动,水言玺一拳也没砸到。
“好啦,好啦,就当我老头说错啦。”老头向胡搅蛮缠的水言玺认输,并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,摁在了木椅上。
“丫头也罢,小子也罢,皮囊而已。”
“不过小子,这么一副好的皮囊你可得好好利用。”老头嘴角带笑,向水言玺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。
“不要你管。”水言玺恨恨道。
“嘘!”老头把食指放在嘴边。
“老头我教你第一课:狠话要笑着说。”
“哼!”水言玺扭头。
“娃娃就是娃娃。”老头摇摇头,坐在了另一张木椅上,翘起一条腿,掏出酒葫芦喝了起来。
两人谁也不理谁。
水言玺几次用余光瞟老头。
老头吧唧着嘴,一口接一口的品着美酒。
“你真是我老祖?”
“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。”老头晃着脑袋故弄玄虚道。
“你怎么证明?”水言玺漂亮的小脸正视老头道。
老头摸了一下光头,一甩脑袋,摆了个自认为潇洒帅气的造型:“我水无尚,水氏帝国的开创祖师。”
水言玺的嘴角扯了一下,一脸嫌弃的把老头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。
“疯老头。”水言玺跳下木椅,懒得理他,看到桌上的信简顺手抓到了手里。
“我儿亲启。”四个秀丽的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