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玉垂着脑袋，搓着衣角道：“六姐问我们想清楚了没有？”

沐颜提醒道：“你们说想清楚了。”

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：“二哥问你们怕死吗？”

几人的脑袋垂得更低了。

“你们说不怕。”

沐颜的语气平静无波，没有一句责备，只是帮他们回忆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
话不多的沐呈鼓励道：“既然你们不怕死，也想清楚了，也有保命符，就往前冲吧，我们褚陌府没有懦夫。”

沐月视线扫过沐玦，沐玉，沐竹也问道：“为何家中父辈常年镇守边关？密雾森林边关和沿海边关战事，比武斗场上更是残忍上百倍，十几年前的那几场战役，被送回帝国的重伤重残士兵你们也是见过不少的，现在都忘了吗？”

见几人神色凝重了，沐月转头对水言凝道：“言凝，六殿下为什么受百姓爱戴？”

水言凝抬头道：“六皇兄保家卫国，击退了赤炎帝国的侵略。”这是她经常见人就夸的，此时也脱口而出。

沐月严厉地问道：“我们能做到，你们为什么不能？”

“我们可以的！”四人眼中的色彩变得不一样了。

沐颜觉得沐月太适合当严师了，条理清楚，说话也有理有据，还能调动情绪，自己原本还想鼓励几句，给他们打打气，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