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鸾,你这弟子藏得可真深啊。”
她开口说道,神色终究是浮现出了些无奈。
“不过话说,灵隐门知道此事吗?”
燕十银扭头看向李秀,她的思绪浮动得极快,加上同一宗门,虽然法脉传承不同,但对于天悬法脉的传承道经,她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李秀不曾回头看她,只是专注地看向自己的三位弟子。
“你与其想这些,不如看看斗场之上,你精心教导的弟子好像赢不了呢?”
“哎,瞧瞧,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。我有点模糊地记得,当年你好像也是这样在我面前大放厥词,仗着修行时间长高我一个小境,最后反倒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“还是记得不太清楚了,毕竟是些不重要的人和事。”
李秀的语气中没有任何讽刺,端得云淡风轻,漫不经心,却叫燕十银胸口起伏一阵,深吸口气,扭头看向那斗场。
此刻沈清桐和宋寒枝的斗法已经进入最后阶段。
雷环被前者不断催化,化成一方雷霆小天地。而宋寒枝左手拈出一朵火莲苞,赤红鲜亮,而右掌中却划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涌出时却有难以形容的阴寒之气。
那一小捧鲜血化作了莲花柄,同那火莲相接,明明一阳一阴,一热一寒,却似浑然天成,骤然浮动出七色彩光,莲花绽开。
刹那间,沈清桐看见了那七彩流光,心神当即失守,诸般的情绪狂涌,无法自控,一时神情恍惚。
而那已被染成七彩的莲花,被宋寒枝朝前一掷,当即朝着那把油纸伞法器飞去,莲花花瓣片片凋落,每一片都落到了其上,叫油纸伞上的符文在不断被磨灭,光辉黯淡下来。
“破!”
宋寒枝厉喝一声,骤然那雷环炸开,雷狱被破,沈清桐亦七窍流血。
她在剧痛中重聚心神,但却发现自己败势已显,当即作最后一搏,浑身宛如金雷交织,朝其扑杀。
“嘭!”
一声炸鸣叫,满场飞沙,浮岛晃动不已,最后在维护长老的法力加持下才稳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