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齐道:“没有吧,你看她都把我忘了,怎么还会有什么莫名其妙地暧昧呢?”
徐梦雪就进一步解释道:“我是女人我清楚,一个女人,如果看自己的某种男性朋友,在对别的女人关心时,那种眼神,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杨齐讪讪笑道:“我咋没看出来?”
想到刚才任佳丽问自己时,那粗声厉气的样子,就说:“再说了,你没看她刚才问我情况时,一副女暴龙的语气吗?”
徐梦雪笑道:“那正好说明了,她生你的气呀!”
杨齐看徐梦雪好像能看穿自己心事一样,就想随便找个借口开溜。
徐梦雪看他起身欲走,就说:“心虚了?”
杨齐没理。
徐梦雪又说道:“不心虚干嘛好好地说要去忙公司的事,我还不知道你……”
她想说的是:“我知道你公司平时都是那个叫做黎惜颜的在主事,所以怎么可能突然有点事,就要你过去?”
尽管这话没说出来,她也知道,自己好像,说漏嘴了?
一个女孩子,还是比较介意让男孩子知道,自己暗地里对他非常在意的。
所以当杨齐转身看茫然看着她时,她就将头别到一边,然后闭上眼睛,说:“去吧去吧,正好我也要休息。”
杨齐心中明镜儿似的。
但他并不打算戳穿。
径直走了出去。
刚走出徐梦雪病房没几步,杨齐忽然注意到走廊尽头厕所那儿,好像有个人影闪到了楼梯间。
感到有些蹊跷,杨齐就动用“时空画面”,锁定了那人。
根据“小时”的侦测,原来那人影,就是刚才被自己一脚踢得吐血的男家属。
然后杨齐就有些纳罕:“奇怪,两成道力,按说作为普通人,起码得躺一个月啊……”
就叫“小时”调查这个疑问。
不一时调查出来了:
原来,那男家属,以前是特种兵出身。
“怪不得他身体素质这么强悍……可是,按理说这类人,应该不会没有原则地失去理智才对啊……”
然后“小时”又报告说:“因为他曾经因为老婆出轨,而犯过纪律,所以对女人就有些……”
不及多想,杨齐又听“小时”报告道:那家属好像对赵紫红和徐梦雪心怀怨恨——似乎想等出狱之后,就会对那两位再次报复。
如此,徐梦雪以后岂不是随时都可能会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