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黎惜颜母亲陆知芸忽然来了点精神，就问，“建滨他，他有消息了？”

黎惜颜看母亲的表情，就知道她想问什么，就说道：“嗯，而且我哥也说了，要您放心，不用挂念他。”

黎母陆知芸看女儿说的真切，这才放下心来……

第二天半下午，经过跟陆小波“友好沟通”后、终于处理完那些事的杨齐，可算等到了经侦队长牛长生出差归来。

“请问，您就是上头说的杨观察员？”

杨齐闻言，忙起身回望。

看到进来的人，的确是自己“调查”到的那个、一脸正气的牛队长。

就笑呵呵掏出证件，走向前，将证件递给牛长生，说道：“牛队长好！叫我小杨就行，呵呵。”

“小……”

牛长生虽然一直在基层工作，但应有的觉悟还是有的。

眼前人虽然年轻，大概跟自己儿子也就大了那么几岁。

但说到底，人身份摆在那儿。

他可不敢真按杨齐那样。

将杨齐证件递还给他，打个哈哈，就说：“还是叫您杨观察员吧。”

杨齐却打趣似的，讨价还价道：“……额，那至少把您换成你可以不？”

“嗐，”牛长生道，“您……你这，好吧，哦对了——”

又指着杨齐身下椅子，说：“杨观察员快坐！”

“牛队长请！”

礼貌接过牛长生递来的水杯，杨齐将其先放在一边。

他也没打算耽搁，回身拿起搁在桌上的小背包，从里面掏出一沓文件。

站起身来，就将那沓文件递给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牛长生手里。

说道：“其他的事情，我相信上头已经跟您说过了，我就不重复了，您看看这些。”

牛长生本能警惕地看一眼杨齐，又很快恢复正色。

接过文件，仔细看了起来。

过了许久，终于确认文件的真实性，这便霍然站起身来，对杨齐道：“让杨观察员久等了，呵呵——”

回头看一眼杨齐刚才递给自己的文件，复看向杨齐，又有些为难地双手握在一起，说，“是这样，文件确实没问题，但……”

牛长生后面要说的事，午饭时国胜已经跟杨齐交代过了，“经济问题嘛，你给人家把钱补上就行，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……”

把这些话转述给牛长生后，杨齐又补充道：“那您看，我如果把这笔资金补齐，那黎跃中叔叔的事儿……”

按道理，这种经济犯罪，其实并不是补上钱，人就没事儿了。

如果人人都这样，那以后是不是人人都会效仿——先快活再说，反正钱补上就行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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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的话，将国家威严置于何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