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心是开心,但累也是真的累。”
“那既然累了,今晚就好好休息?”
杨齐好笑回道,“本来还想跟钟姐姐交流一番呢。”
说着就抬脚朝次卧走去。
钟乐之哪儿能如他意?
几乎是身子挂在杨齐身上,也随着杨齐进了次卧。
“唔,这个小齐,看来我真得像昨天菲菲她们几个说的那样,学点新花样了?”
第二天醒来后,发现杨齐早已不在的钟乐之,不禁想着:“不然,他干嘛出门也不跟我打招呼,还不是因为我的花样不如菲菲她们?”
杨齐倒也没真往这方面想。
他昨晚之所以只带钟乐之看了一次天上的风景,是因为第二天要匆忙赶往临安——
方流舞的事情,国胜已经催过杨齐好几天,不能再耽搁了。
还是破旧的小区,还是几乎无人看守的小区门卫室,杨齐像上次那样,很轻松就来到了方流舞房间。
方流舞对这个面容清秀的“国家人员”自然也不陌生。
“杨专员你好,怎么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配合?”
她其实很想说“你可算来了”,但始终觉得自己小老百姓一个,怎么能多次麻烦国家操心?
杨齐心里一酸,想:瞧瞧,瞧瞧某些尸位素餐的老不死们,把咱一个小老百姓给“逼”成什么样了?
摇摇头,先是按照惯例出示了自己“民调局”的证件,忍不住问方流舞:“方姐,我之前,不是给你安排了新的住处吗,您怎么?”
杨齐又看看房间四周,看上去生活气息很浓,就想:“不会上头连这个也管吧?这可是老子私人出的钱……”
方流舞给杨齐倒完水,与杨齐面对面坐在客厅后,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体总来人说,我间接损害了他们的形象名誉,说按照文件指示,我需要赔偿给他们200万,我想了想,你说我哪儿来那么多钱?后来人家查到我名下有一套220平的房子,所以就,哎。”
“有这事儿?”
杨齐其实早调查清楚了,只是假装惊讶问道,“您没跟他们说,这房子是我私人买给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