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下没有干扰器可以试验,他只能在意念中简单演练起来。
但意念中毕竟等同于纸上谈兵,不得其法,杨齐试炼几遍,只得作罢。
又因前番救治聂冬至多经生死,心稍松懈,便倒头就睡。
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分。
杨齐粗略算了南瑞去阿富国的行程,虽然没有直飞航班,但转机到邻国,再由押运队伍派人来接,时间也将将够用,便辞了聂向中,乘坐聂向中专座,直奔机场。
“你好,请问是杨观察员吗?”
大约7、8个小时后,杨齐出了“卡拉奇真纳国际机场”没走几步,就有一华夏面孔走向他,一边询问,一边出示了自己的证件,“我是胡将军派来接您的。”
飞机上颠簸一路,杨齐这会儿还哈欠连天,看完那人证件,默默点了点头。
想到是跟组织上的人接触呢,忙正了神色,掏出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“国执局”证件,展开给对方看了,说句“辛苦”的同时,又用“时空画面”确认无误,这便跟着他,朝着前方一辆黑色方盒子车走去。
“杨观察员,你看,我就说了嘛,咱们华夏国如今国力日盛,这些个小国家哪里敢惹,呵呵,这眼看就要出阿富国国境了。”
听那坐在车厢前面带队的胡姓军官如此说,杨齐那一路紧绷的神经,这才放松了些。
忽然,一阵连续的“吱吱~!”、“嘎嘎~!”声,此起彼伏地在车厢外响起。
刺耳的火车车轮和轨道上那金属摩擦声,惊得车厢里的众人连忙将耳朵捂得紧紧的。
待整列火车停稳,杨齐这才从那胡将军处得知,原来就在轨道前方大约五里的地方,被一伙阿富国不知名武装分子临时给破坏了。
“胡将军,以前咱们出现过这种问题吗?”
从胡将军那得知具体情况后,杨齐忙问。
只见那胡将军依旧稳如泰山,面不改色道:“遇到是遇到过,只不过根据上面给的情报,这货蟊贼,可不同以往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杨齐当下就想到:难不成是那帮拥有超能力干扰器的“GD”,寻摸到我的行踪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