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一用之下,不觉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这姐姐该不会是对我有想法吧?”
如果说夏菲是杨齐的兔子,那钟乐之就是窝边草啊。
不过很快,他就在内心里先将钟乐之狠狠拒绝了一把,顺便也就她刚才暗示的意思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
“我听钟姐您这是,想离职?”
钟乐之道:“嗯,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,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再跟您当面交接一下。”
杨齐当然不同意了。
他不同意的理由也很充分:“暂时还不行,你别看菲菲进步很快,但她哪儿能跟您比呢……”
得到要留下自己的暗示,钟乐之忙打断道:“那,您的意思是?”
杨齐正色道:“我是说,起码短时间内,‘花样年华’还是不能没有您的。”
钟乐之心里某个角落,一瞬间开出了一朵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花。
抿嘴浅笑,眉头舒展,撑得白色衬衣扣子几乎崩开的事业线,也跟着动了一下,钟乐之假装推辞道:“这,我是说这样的话,菲菲会不会觉得我们对她还不放心?”
杨齐道:“菲菲就算是真的想认真做事业,想真的把事业做好,那也需要时间,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替代您的吧。所以您就放心在‘花样’待着,至于菲菲那边,我会跟她好好沟通的……”
这一通看似不长不短、不咸不淡的语音,在钟乐之有意识的“拐带”下,俩人开始聊起了彼此的经历。
虽然很简短,但也足够钟乐之对杨齐有一个初步了解了。
而杨齐虽然清楚钟乐之是有意聊起私事,虽然很有耐心但他始终避重就轻地,陪她随意聊了一聊。
钟乐之将杨齐的耐心,误会成了他有意跟自己发展私交。
而杨齐觉得,这通语音,无非是老板对得力助手的一种“关心爱护”罢了。
大概世间每一场“孽缘”,都源于一些不起眼的误会吧。
挂掉电话,杨齐伸伸懒腰,兀自叹道:“哎呦,这电话打的,还真挺累人的。”
一边穿着衣服,一边琢磨着今天该去做点什么呢,一打眼看到床边垃圾桶里几条湿哒哒的套套。
杨齐笑了:“奶奶的,这丫头越来越能‘吃’了嘿……”
想到这儿,杨齐下意识觉得,自己是不是该加强锻炼了?
洗漱完,一手拿着水在再右膝盖上一下一下轻轻磕着,一手几根手指胡乱捏着沙发套上微微冒起的线头,搭在左腿上的右腿一晃一晃,不觉想起前世有别墅所以可以不怕外人多想地,随时温习《天一道法录》时的自由情景。
杨齐呼了口气:“看来别墅还是得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