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齐赶紧热情上前,忙给师夫拿着行李。
一边放着,一边说道:“叔叔,咱这可真有缘分哈?”
那武阳爱人跟杨齐先做了自我介绍,然后坐在自己床上,对坐在对面暗红椅子里的杨齐说道:“三年前,你武老师教学教得太上心,就生病了。后来病好后,我就劝她辞职了。之后就开始带着她环球旅行。就是没想到后来遇到了疫情,多少有些不大愉快,呵呵。”
尤其说到疫情管控,深有体会的杨齐就附和道:“确实挺打扰人雅兴的。”
旅个游都旅不尽兴。
但那觉悟很高的党学文却摇头道:“其实也能理解……国家也是为长远考虑。所以咱们老百姓该配合当然得配合嘛!”
关于这个,杨齐还是很是郑重的跟人道了个歉。
然后就说起了两人各自旅途一些见闻。
杨齐除了关于阿塞拜疆的事情,其他都是胡诌。
党学文却说的很是尽兴。
旅游,对一个人来说,当时旅游的心情如何,似乎不那么重要;重要的是如何跟旁人分享。
正所谓一份快乐分给别人,就成了两份快乐。
所以党学文说起来,就显得稍微有些话多。
杨齐假装一个不经意的咳嗽,党学文才讪讪停下。
礼尚往来的,就想叫杨齐再分享分享他的旅游见闻。
杨齐说他其实也不算是旅游:“做点小生意,本来是去出差的,结果一耽搁两耽搁,就跟公司随行人员索性当做旅游了……”
怪不得他说的模糊。
党学文了然。
然后话题不可避免的就来到了武阳身上。
说起武阳,杨齐本来有一肚子话还要说。
但现在不可以。
他怕自己难免露出对武阳的坏心思。
所以尽可能只是平铺直叙的讲述他在高三的日子。
但多多少少的,他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些对武阳非分之想的痕迹。
好在党学文生性纯朴,一辈子除了相亲和武阳结婚,几乎没跟其他女人有过多接触,所以就没看出来。
但听杨齐夸爱人,他当然也不可避免的心里自矜一番,然后就又打开了话匣子,说起了关于妻子杨齐不知道的许多故事。
“其实啊,我爱人别看平时在学生面前冷冷的,但那都是她刚参加工作被前辈引导的,毕竟,你如果不装出高冷难以接近的架势,学生就不会把你当回事……你知道不小杨,她在家里可绵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