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刚没直接说,是不想她考虑到这些未来隐忧、心里就没地方放她那份单纯快乐了。
王越曦却不满意这理由。
杨齐笑叹口气,抬手,一边给她抹着泪,一边说自己当初要她,完全是出于性,完全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。
王越曦就稀里哗啦的,一边重重点头,一边说自己知道知道。
杨齐苦涩一笑,又道:“也许吧,也许正是因为这样,叫我觉得跟你感情,客观上不是那么深厚,就不想说,不想叫你知道太多。是我的错。因为——”
可能是赶时间、又心焦如何说服王越曦回京兆,太累,忽地坐到了地板上。
王越曦要扶,他不肯。
又一个苦笑,就说:“我说前面错了,是因为我后来才知道,我后来才知道,原来,你虽然跟我一样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性,但后来,也对我挺好……”
然后就说了好多好多王越曦对他的具体的好。
这些好,并不是什么给他当面陪伴那些普通亲密。
都是些王越曦强行改变自己,然后要么是融入姐妹团、要么是努力为齐扬文旅工作等等与杨齐有关的人和事上。
这些真真实实发生过的、王越曦为了融入他的生活而做出的种种努力,其实杨齐也是一边说、一边才恍惚想起。
但是他却从来没当面感激过。
现在,也是话赶话的,才一股脑倒出。
王越曦就愣愣的。
好一会儿,忽然满意而笑。
她就把那挑染渐变粉的白色如瀑长发一甩,又抬起那穿着白色厚底玛丽珍鞋的右脚,搁在他肩头,嗔道:“你这个大坏蛋,你还知道我为你,我为你……”
做了那么多事。
原本低头看地的杨齐听她笑了,就抬头看向这个终于笑了的“幻珠鲛人”。
看着看着,恍然间,就好像回到了俩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……的一个小小片段。
他女人太多,现在又没有时空画面精准还原,就厚着脸皮问王越曦:“你记得肯定比我记得多,你说说,咱俩到底是怎么……怎么在一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