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蓁蓁被他这一感染,也开始犯困了。
倒也是,这女人,昨晚后半夜被杨齐叫醒,到现在都没怎么睡过。
但她想到自己床上的辣劲,怕忍不住揉摸杨齐、而导致伤势加重。
就只好呢,坐在凳子上,趴在杨齐边上,很快也迷糊过去了……
等俩人再醒来的时候,却同时发现黄莺不知何时站在床尾。
聂蓁蓁还挺不好意思,她摸摸自己睡晕脸蛋,站起身来,走过去黄莺那里,要关心。
黄莺却小嘴噘噘爱搭不理。
聂蓁蓁并不生气,只是在心里好笑地想:“果然是小姑娘,吃醋都不会掩饰。”
跟黄莺点了点头,拿起笔记本,跟杨齐亲了下脸颊,就走了。
黄莺过来一看,杨齐头上纱布比自己还多,一下就心疼得很。
忙忙坐下,抬手去摸,见杨齐龇牙咧嘴,她忙问道:“啊?很疼吗?”
杨齐说是。又问她怎样。
黄莺说她感觉还行,就是有点头晕恶心。
杨齐就叫她回去再睡会儿。
她却不要:“我还没问你。怎么车子好好的会刹车失灵啊?”
杨齐支吾道:“这个,估计是上次保养时4S店失误。现在还没查明。但是……”
正说着,病房外,隐约传来一阵厚重且急切的脚步声。
杨齐透视看去,发现楼梯口有帽叔朝自己这边走来,就叫黄莺回去躺好。
黄莺很奇怪:“我,我都好了啊?怎么还……”
她正说着,杨齐忽然一瞪,她就不情不愿的躺到原来病床上去了。
杨齐见黄莺躺下,又跟她交代一番,外头人就进来了。
杨齐就按照早前计划,录笔录时,刻意将这次车祸夸张了很多。
这样,他张敬山通过自己关系很容易就知道:“我杨齐是真怕了你张敬山哦……”
果然,那些帽叔们走了没多久,杨齐就接到一通神秘电话。